人們安靜的生活,人們煩惱著沉睡;直到人們起床,屋裏傳來哭聲。
當魚塘裏隻有一條魚,三個及以上的釣手在摩拳擦掌,那就不是釣魚了。
至於放風箏,哪裏可以和天爭高,白忙活也算是樂趣。
難道說日子過得一團糟就不過了嘛?
難以置信,他們居然把我放了,到底有沒有給我用“聽話水”已經不重要了。
醒來已是黃昏,我坐在幹淨利落的警察局大廳,身上蓋著一床毯子。
“你終於醒了小夥子,上麵讓我送你回學校,你跟我來。”穿著交警製服的大媽,親切的就像鄰居老嬸子。
“好的,大姐。”我隻想趕緊離開這裏,一出門才發現讓城第三街道警局字樣,不禁啞然。
警車破破爛爛的,當是廂式貨車改裝而成,座位上的痕跡帶來一股子酵香。
看著大媽車技如此彪悍,輾轉騰挪,讓我在車上度過了最難忘的紅燈賽跑。
“這幾個紅燈附近都沒什麼人的,我也是趕時間嘛,晚了怕你洗不成澡。”她看出來我的背心發涼,嗤笑道。
“那......”我剛要說話,反光鏡裏的大媽立即做出噤聲的手勢:
“你一個字也不要說,我也不會聽,這樣我也安全,你要多為我考慮啊老弟。”
懶得看她,我幹脆睡著了,醒時已在第三男生寢室樓下,大媽打著哈欠“哎、哎”,不時地偷瞄著反光鏡。
我迷迷糊糊睜眼,看見她的眼神中帶著緊張,好像是在確認我還有沒有氣。
相視無言,我輾向車門,將其拉開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我記得學校裏是不讓停車啊,真能啊餘小姐!”
“還要轉學來和我一個班,有完沒完了,究竟是道德的扭曲啊。”暗暗吐槽,此時不再害怕有人監聽了。
推開輕薄、留有大窗口的寢室木門,哥兒仨目光齊聚“喲,稀客啊哥,來點什麼活動?”
聽見人話,我隻有這個時候覺得金耀陽是個人,感激的上前和三人握手,一番寒暄,寢室門卻突兀打開。
來人正是聯隊內被我擊敗的同學:令狐武一。
隻見其客氣的開口:“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下次再也不敢!”語氣就是在朗誦。
卻見後邊還有一人,正是我們班裏通,房策和是提著大小包進來,先是禮貌鞠躬,也不看我,埋著頭把話說完:
“敢問鄒兄走的什麼路子,能從警車上下來?”
“你這一去就是兩天,我代表我們寢室對你表達慰問;對於此前令狐老弟的冒犯,我看就此原諒了你看怎麼樣?”
“多大點事兒,不要這麼客氣,我在警車上是因為順路,我在警局也不是犯事了進去的,你們別瞎研究了。”
我是連忙擺手,要求他把零食飲料,甚至還有煙酒都拿出去。
此後的一番糾纏問話就此打住,精彩的活動終於來了。
我可算是放開說話了,為了改變這些小登的意淫,我打算加入其中狠狠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