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隱就是無憂在密室中發現越澤帶他下山的時候,在路上遇到月落村的老板和老板娘的時候,越澤吐出的夜明珠。
現在看到越澤的血液和王安陽融合,達加等人都放下心來,放下心來以後達加開始期望越澤的出現能給他們的命運帶來新的轉機。
達加清了清喉嚨,慢悠悠地說道:“既然你現在是王安陽的兄弟,也就是自己人了。那麼,我想問你,你既然說了你是想要完成王安陽的遺命,那麼你是否有王安陽的本事呢?”
越澤看到達加如此問,心中已知道這些人完全不把自己的同伴的死活放在心上,他們之所以這樣關心王安陽的生死,也不過是因為擔心沒有人幫他們製造高純度的玄石散罷了。
估計是覺得達加問得過於直接,長歌趕緊諂媚著笑道:“咳咳,其實,我們不如先問問這位小王兄弟怎麼稱呼好了。”
“是啊,是啊,現在這個小兄弟既然已經是安陽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的親人了,那我們也有責任照顧他嘛。”呂文君趕緊附和長歌,又轉向越澤,親切地拍拍了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小兄弟,我們一定帶著你一起享受榮華富貴!”
越澤心中暗自嗤笑他們的虛偽,但是還是故意裝作很感動地說:“嗯,那太好了,呂大哥,以後我就跟著你們了,你們可千萬別趕我走啊!”
呂文君見已經安撫了越澤的軍心,又提議道:“現在,我們也是應該先安置一下王安陽兄弟的屍體了。”
達加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過於急功近利了,因此達加對呂文君他們這個並沒有直接進入主題的提議也沒有反對。
他們先是將王安陽的屍體拖了出來,拖到了院子的後巷。
這是一個類似於像北京四合院的院子,在天竺有這樣的院子相當少見。院子裏種著一株槐樹,槐花正散發著濃鬱的花香。在院子的西側,有著一方水井。
越澤看到這個院子的布局,開始對當地居民的民風淳樸深深地感歎了。
這個人雖然看上去開著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但是卻有這樣的一個富有“異域風情”肯定造價不菲的後院,他們居然不覺得奇怪。
現在日頭正烈,王安陽的屍體在陽光下也就沒有顯得像之前在酒館裏麵那麼詭異和恐怖了。
呂文君表示要在後院挖個坑把王安陽埋了,長歌趁機說道:“就埋在這槐樹下吧,這樣以後看到這槐樹,也就像看到安陽一樣。”說著,長歌還露出了一副自以為自己想到的多麼得體的說話方式,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的微笑。
越澤表示感激,於是幾個人揮舞著鋤頭開始挖坑。
可是,還沒有挖幾下,達加就停了下來,將鋤頭一下子扔到一邊,惱怒地說:“這樣下去,究竟是要挖到什麼時候!這樣太慢了!”
看到達加發火,其他幾個人都嚇得停了下來。
越澤有些惱怒,這個天竺人,怎麼一點人情味也沒有,王安陽好歹是他的夥伴,現在要這個人出一份力埋葬王安陽,也不是多麼過分的事,這個人居然這樣也怕累。
越澤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呂文君和長歌看到越澤的這個樣子趕緊圓場,長歌繼續揮舞著鋤頭說:“達加大人,要不然,您就先進去休息一下,順便想想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三個人在這挖就好了。”
呂文君也趕緊接著挖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是啊是啊,少一個人,空間比較寬鬆,鋤頭也可以揮舞得快一點。”
越澤才剛要說點什麼,不料達加已經脫口而出道:“挖什麼挖,直接把他丟水井裏去就得了。”
“你說什麼?!”越澤適時地表達了自己作為“王安陽的弟弟”的憤怒,一下就想衝上前去揍達加,拳頭揮出,被達加輕鬆地擋下來,他本來想一腳踢開越澤,但是想想以後還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就腳隻是微動很快又收了回去。
越澤很輕易地給了大家一個不會功夫的印象,呂文君對此更是深信不疑,長歌看到這個樣子趕緊一把抱住了越澤,一邊拉開還在作勢憤怒揮拳踢腿的越澤,一邊著急地對達加說:“達加先生,這個兄弟估計現在心情還是太悲痛了,您千萬不要介意啊!”
呂文君也趕緊幫助越澤解釋:“是啊是啊!”又轉向越澤,苦口婆心地說:“你別激動啊,你大哥原來和達加先生也是......也是很好的朋友。你這樣,他在泉下有知也會不高興的。”
越澤真是無語,心想這個虧他們也說得出來,如果真的是好朋友,達加怎麼會這樣對待好朋友的身後事呢?這個呂文君看來真的是把自己當成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一般來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