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還在端華(1 / 2)

雨無憂在擂台賽時,眼珠顏色已經改變,她自認為和現在差別應該不大。但實際情況是她的外表一直處於愚公移山的變化中,身邊的人不易覺察,久別重逢的就不一定了。朱義的明察秋毫毫無疑問應歸於疑案。

因此雖然當日風且吟等相當關注並震撼雨無憂在擂台賽上的表現,對這人的外貌特征卻隻有個籠統的印象。現在的雨無憂的長相早不同於普通大熙國人長相,她與丁冶以及寶瑚寶瓏等應為一類。隻是那一幹人絕少在尋常百姓麵前出現,其奇異外表不為人道。而一般人對儺胡人的印象是高鼻深目黑皮膚,雨無憂顯然不符合這條標準。也難怪風且吟起疑。

隻見風且吟他走上前去,再次仔細查看雨無憂的麵龐,突然伸手在她下巴上一刮,抹掉了她一直以來用於掩蓋刀疤的偽裝,一條肉色長疤映入眾人眼簾。

風且吟說道:“朱義士,這燕北俠留下的刀疤是怎麼回事?”

朱義不曾看到過這刀疤,又懾於風且吟的氣場,諾諾地說:“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此雨氏的確是康兒他娘替他選的媳婦兒。對不起風大俠,我不曾告訴過你她的確是儺胡人,隻是膚色稍微。。。稍微淺一些。難得她生辰八字與康兒相當吻合。康兒從小體弱,算命先生說。。。”

風且吟擺了擺手,表示不願聽。他厲聲喝問雨無憂:“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殺我徒兒?”

雨無憂百口難辨,靈光一現,指著朱義說:“是他殺的!搜他身上,他有暗器。藍敬已經被他傷了!”或者已經死了。

她還是第一次半誣陷他人,心中委實七上八下。但朱義分明不是好人,到目前為止隻能采取這樣的手段了。

朱義臉色鐵青。一方麵他要澄清自己,另一方麵他對雨無憂有所圖謀,不能指責是她殺的。他對風且吟說道:“風大俠,你知道我武功低微,不可能那麼快殺掉武功高強的貴派弟子。這。。。康兒這媳婦兒腦子有點糊塗,常常亂說。我們正在。。。正在醫治她。是不是,康兒?”

朱康看著雨無憂,臉色震驚未退,又帶有點惋惜的表情。仿佛雨無憂有了汙點,不再配得上他這樣的名門弟子,本來他是打算從父命的。

朱康直了直身體,對風且吟說道:“師父,我父親實不可能擊殺九弟。如果真是這。。。雨氏殺的,隨師父處置。再說了,倘若她真是儺胡妖人,我是斷不能。。。”

朱義聽到這裏,氣得上前打了朱康一個耳光,一隻手指著他,抖個不停。

朱康摸著臉努力正色說道:“爹爹,你聽我說。先前你跟我說那些我都不信。我乃華山派的二弟子。。。”他看到朱義越來越看看的臉色,住嘴不說了。

風且吟陰沉地臉,沒有上前搜朱義的身,他沉吟半晌對朱義說道:“朱義士,不好意思方才言重了。我是見愛徒被殺,急切之間。。。還望海涵。現在我將這雨氏暫時關押,待找到真凶再放不遲。就委屈朱義士在此多住幾日。”

朱義無奈,點了點頭,眼巴巴看著雨無憂被帶走,不好多說什麼。

雨無憂的新住處在曲裏拐彎的後院。這裏大概是家眷住處,此刻天晚,他們都歇息了。房門鑰匙被風且吟親自保管,門前也沒留人看守。不知道過了多久,雨無憂困倦難當,打算在床鋪上靠一靠。就在雙目合攏的刹那,她聽到門外有微乎其微的響動。若不是夜深人靜,斷聽不清楚。她倏地睜開了眼,看到麵前站了個矮壯的身影。

那人出手如電,點了她好幾個穴位,她登時無法動彈。這人不說話,以飛快的速度做了個除去自己下裳的動作,然後開始撕扯雨無憂的衣裳。雨無憂大驚,張嘴發出無聲的尖叫。這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繼續手上的活。雨無憂的衣裳是白儺人不知名的料子,雖然壞了幾處,總體來說還算結實,這人又不熟悉衣裳結構,半天手上也沒弄清爽。他索性放棄撕扯,低吼一聲,雙手在雨無憂身上一抹,她的衣衫頓時碎成粉末。這人吹掉粉末,伸手在下身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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