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知道侯爺找我什麼事?”許寒看著旁邊的田德彬問。
“許少爺認為呢?”田德彬微笑的看著許寒。
“我不猜謎!”許寒搖搖頭,突然看向旁邊的阮紅淚,“你其實不用跟過來的。”
“哼!”阮紅淚撇過頭。
“傲嬌嗎?”許寒一臉微笑的看著阮紅淚,“還真是可愛的屬性呢。”
“誰,你說誰傲嬌了?”阮紅淚瞪了許寒一眼,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許寒,“傲嬌是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許寒一愣。
“為什麼要知道?”阮紅淚白了許寒一眼。
“哈哈,那你剛剛瞪我幹嘛?”許寒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哼,一看就知道你說的不是好話。”阮紅淚恨恨的看著許寒的笑容,不知怎麼的,她想上去撕了他的嘴。
“傲嬌,該怎麼說呢!唔……”許寒摸摸下巴想了想,“外冷內熱、蠻橫嬌羞、惡嬌、嬌蠻之類的吧,還有,平常說話帶刺態度強硬高傲,但在一定的條件下害臊地黏膩在身邊”
“你才傲嬌呢!”阮紅淚聽到許寒的描述,想起自己確實這樣,伸出粉拳對著許寒的眼睛打去。
“不是這麼狠吧!”許寒揉揉有些痛的眼睛,一臉哀怨的看著阮紅淚。
“哼!”阮紅淚有些後悔,但是還是冷哼一聲轉過頭不理會許寒的目光。
“好了,忘了問了,我姑姑,是你的誰?師傅?”其實許寒沒感覺痛,《雷訣》是‘煉氣’,‘煉體’雙修的功法,阮紅淚拳頭上又沒用靈力,打在他身上自然不痛不癢,剛剛這麼做隻是為了讓她消氣而已。
“姑姑?”阮紅淚一臉疑惑的看著許寒。
“哦,忘了介紹了,我叫許寒。”許寒一臉微笑的看著對方。
“許寒?啊,就是那個魔女……”阮紅淚想起什麼,有些緊張的看著周圍,“不是,就是師傅的侄子?”
“你剛剛說了魔女吧。”許寒撇撇嘴,姑姑,你是怎樣啊,連你的徒弟都說你是魔女了。
“我沒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也想說她是魔女吧。”阮紅淚臉色一白,看著許寒吼道。
“小聲點,小聲點,要是被她聽到了……”許寒顯然想到什麼不是太好的事,阮紅淚也是一愣,“好了,我不把你叫她魔女的是說出去,你也……”
“嗯,我也不會說漏。”阮紅淚接過話,旁邊的田德彬臉色一僵,那位許柔仙子到底給你們什麼殘忍的記憶了,突然,阮紅淚看向田德彬,“對了,還有一個知情的,怎麼辦?”說著眼睛泛著光。
“滅口!”許寒眼中紅光一閃,身上的氣勢上升,一臉獰笑的看著田德彬。
“兩位放心,小老頭不會說出去的。”田德彬被兩人的眼神嚇一跳,連忙賭咒發誓不會說出去,兩人聽到對方的保證,想了想點點頭,但是看兩人一臉不放心,好像隨時準備幹掉他的樣子,背後冷汗直流,“兩位,侯府到了。”田德彬看到到了天方侯府,快速的下車逃離。
“到了嗎?”許寒下來看著天方侯府,突然驚訝的看著牌匾上的‘天方侯府’四字。
“許少爺認為這四個字如何?”突然許寒的身邊響起一個聲音,許寒看過去卻是認識的,正是那位天方侯的嫡子夏奇,旁邊跟著的是那個讓許寒感覺到強大煞氣的血衣人。
“小侯爺!”許寒拱拱手,看到旁邊的阮紅淚身體突然有些顫抖,眉頭一皺抓住阮紅淚的手,擋在阮紅淚麵前,看著血衣男子,“這位前輩,可否收了自身氣勢。”血衣男子閉上眼,身上的氣勢弱了許多,但是還有絲絲溢出。
“許公子別誤會,血叔自己也不好控製自己的氣勢。”夏奇一臉抱歉的看著兩人,“平時血叔都是跟著我,而我也習慣了血叔的氣勢,所以,抱歉了。”
“無礙,這樣就可以了。”許寒對著夏奇微笑,低聲在阮紅淚的耳邊低聲說,“想想你的血仇。”
阮紅淚一驚,然後想起什麼似的,放下許寒的手,以自己的力量抵抗著血衣男子身上的氣勢,臉色先是一白,然後慢慢的恢複,最後深吸一口氣,竟然不再在意對方的氣勢了,而自身的氣勢竟然開始上升,竟然就這麼進階了,許寒感受到阮紅淚進階時的氣息又是一愣,剛剛不敢確定,但現在敢肯定了,自己剛剛給阮紅淚檢查的時候,自己的感受確實不錯。其他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阮紅淚,連那血衣男人臉上也出現驚訝。
“這位小姐是?”夏奇看著阮紅淚眼睛裏精光一閃。
“我妻子!”許寒突然抱著阮紅淚,阮紅淚本來因為想起自己的血仇而升起的殺氣一滯,眼神裏出現的血色也漸漸消散,看著許寒抱著她臉色一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解釋,夏奇看著許寒的動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