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炎走出帳篷,隻見外麵已站了很多人,都在向一個方向望去。
淩炎走到一士兵旁:“怎麼回事?”
那士兵見是淩炎,忙跪了下去:“稟告炎將軍,那邊有打殺聲傳來。”
淩炎仔細看過去,但黑夜之中,什麼都看不清。
“炎將軍。”蒯良走了過來。
淩炎連忙指著遠處,問蒯良:“蒯將軍,你聽,這是什麼聲音?”
蒯良緩緩道:“交戰的聲音。”
淩炎奇怪道:“這大半夜的,誰會在這裏交戰……”說到這兒,淩炎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便問身旁的士兵道:“禰衡將軍來了麼?”
那士兵道:“沒有見到。”
淩炎一驚,轉神對蒯良道:“蒯將軍,禰將軍還沒有來……那很可能是禰將軍和張曼成的部隊在交戰!”
蒯良皺了皺眉。
“不行……我得去看看。”淩炎焦急地說著,隨即跳上了一匹馬。
“炎將軍!”蒯良慌忙拉住了淩炎的馬,“如果交戰之人,並非禰衡所部,那豈不是暴露了我們的行跡?”
“蒯將軍所言確實,不過禰將軍救過我數次,如果今天交戰的真的是他,而我卻視而不見的話,那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蒯良緊皺眉頭:“可……”
“蒯將軍,我陪著炎將軍去前探視一番,我們會小心謹慎的,”文聘騎著馬過來了,“如果交戰之人果真不是禰衡的話,那我們便悄悄撤出來,絕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淩炎感激地看著文聘。
“那炎將軍千萬小心,萬勿輕易暴露自己。”蒯良仍然很擔心。
“嗯,不過這邊也要做好對敵準備,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了。”淩炎道。
順著崎嶇小路,淩炎和文聘摸黑往前走著。
“前麵有火光!”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文聘突然輕呼道。
淩炎也看到了不遠處有一片火把的光亮,而且,喊殺聲更大了。
淩炎和文聘下了馬,慢慢地向前走去,動作極其謹慎。
“炎將軍,看。”文聘指著前方,悄聲對淩炎道。
淩炎看過去,果然,在密林的前方,兩隊人馬正混戰著,刀槍相接,而地上,則是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這裏有我們的人麼?”淩炎小聲問道。
“看不出來。”文聘道。
一時間,喊叫聲、刀劍碰撞聲、哀嚎聲,震耳欲聾,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聲音都在漸漸減小。
戰場上,很明顯的能看出來,其中一夥人在人數上占了絕對的優勢,他們瘋狂撲向對手,而另一夥,則是節節敗退。
突然,一道藍色的光團,直直地射進一個士兵的胸口裏,那士兵,隻叫喚了一聲,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內氣波!”文聘低呼了一聲。
不用文聘說出來,淩炎也知道那是內氣波,他急忙向發出內氣的方向看去,但那個地方卻被樹擋住了。
這時,從對麵方向出現了一員武將,那武將像瘋狗一般,舉著一口大刀便向內氣發出的方向衝過去。
淩炎心裏一涼,連忙移了位置,跑到了旁邊樹木較稀少的地方,定睛向那邊看去。
“炎將軍!快回來!”文聘急道。淩炎站的地方,交戰的人隻要稍微留點心,便能發現有人在偷窺。
淩炎卻完全沒聽到文聘的話。
不遠處,隻見禰衡竭盡全力地發出了一輪內氣波,但不知緊張還是怎麼,那內氣波竟然順著衝過來的武將的耳邊劃了過去。
禰衡打算再集一次內氣,但敵武將的馬距離他也隻有不到五米之遙了。禰衡顯得手足無措。
“住——手——”淩炎聲嘶力竭地大喊了一聲,朝敵武將衝了出去,同時,他的右拳,迅速地被一層白色光團包圍了起來,在黑夜中特別明顯。
那武將吃了一驚,連忙勒馬向淩炎看去。
禰衡趁這空當,忙將手心相合成一個圓。
淩炎大喊著衝了過去。那武將見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子,便不予理睬,抬起刀就要砍向禰衡。
但禰衡的手心裏,已經亮起了一個藍色光團,就在那把大刀用力揮下之際,禰衡雙手一送,那內氣團便迎著那武將飛速而出。
內氣終比刀速要快一些,那刀隻揮下一半的時候,內氣波直接穿進了那武將的胸膛。
刀停在了半空中,那武將大睜著眼睛,吃力地低下了頭,驚異地看向他胸前的那個窟窿眼兒。
這時,淩炎已跑到近前,朝那武將揮出了右拳。
拳頭還沒碰到那武將的身體,那武將便連人帶馬,一起飛了出去。
待到那將領摔倒地上之時,便已沒了氣息。
這時,突然有一名士兵,揮舞著刀衝到了淩炎麵前。
就在那士兵快要到淩炎麵前之時,一陣藍色波浪,直接穿過了那士兵的腦袋,那士兵的腦袋,頓時消失了,隻留下了一個血淋淋脖子。
淩炎轉頭看去,隻見文聘急急地跑了過來。
“謝謝文將軍!”淩炎充滿感激地喊了一句,然後看向禰衡,“禰大哥,發生了什麼事?”
禰衡翻身下馬,對淩炎又驚又喜道:“賢弟,你的內氣現在如此之強了!”
淩炎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見文聘已來到近前,便笑道:“再強也不如文將軍的內氣波強啊!”
文聘卻沒心情開玩笑,氣喘籲籲地對淩炎道:“炎將軍……你這樣衝出來……太危險了……”
淩炎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忙道歉:“文將軍,對不起,我剛才看到禰將軍太危險,一時衝動,就出去了,忘了你囑咐的話了……”
“好在炎將軍和禰將軍,都會內氣之法,若不然,很危險的。”文聘認真地道。
“是,多謝文將軍出手相助,我以後……”淩炎剛要說下去,卻見前麵十幾名黃巾兵作勢便要逃,於是趕緊對文聘道,“文將軍!快殺了那些餘兵!”
文聘向那些要逃走的黃巾兵看去:“好!”說著,他的右手掌心處,騰地冒出了一個手掌般大的藍色光團,接著,手往前一甩,藍色光團便應力而出。
在空中劃過一條筆直的藍色軌跡後,那光團從跑在最後的黃巾兵背後穿了過去,接著又穿過了一個,然後又穿過了一個……瞬間,那些黃巾兵,便像穿肉串一樣,被光團一個個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