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徐豹滿臉不解,疑惑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道震耳欲聾的槍響。
砰!
飛禽鳥獸驚四散,幾十匹馬也不受控製慌亂逃竄。
徐豹直接被子彈正中眉心軟倒在地,他的馬兒也跑得沒了蹤跡。
一瞬間山林小道上,除了曹邪和程烈,也就隻有幾個摔落馬下的猛虎寨嘍囉山賊。
程烈瞪大了眼睛,震驚、驚愕、不解布滿了臉頰。
而猛虎寨嘍囉山賊同樣好不到哪裏去,有的被槍聲嚇哭了,還有的直接黃白齊出。
“小,小兄弟,你,你這是何物?青天白日卻能似陣雷炸響。”
“而,而且徐豹就,就這麼死了?”
剛才程烈離曹邪最近,所有一切他都盡收眼底。
他怕是除了曹邪和徐虎外,最明白那神秘物件的恐怖。
一個親手使用者,一個親身體驗者,程烈自認為比不過。
“抱歉!還請小兄弟勿怪,一時好奇忍不住詢問,並沒有其他意思。”
大肌肉漢子模樣的程烈露出靦腆笑容,不好意思撓頭繼續說道。
聞言曹邪這才從第一次使用槍械的震撼中醒來。
將手槍收進係統自帶收容倉後,不以為意的說道:
“比它還厲害的多了去了,自然不會涉及到什麼能說不能說的。”
“那玩意叫手槍,隻是一件最普通的殺人物件罷了。”
全是實話,手槍在熱武器中確實隻算最普通的。
“什麼!”
輕飄飄的幾句話又讓程烈驚呼不已。
“這,這居然還是最普通的一件。”
曹邪隻是點點頭,並沒有在解釋的意思,轉移話題問道:
“你為何會被他們追殺?”
提及此事,程烈神色一變,頓時變得哀傷起來。
“哎!此事說來話長,想必小兄弟也看出來了我們是什麼人了吧?”
“山賊土匪。”
程烈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
“小兄弟說的沒錯,我們都是落草為寇的山匪。”
“這裏叫盤江山,雖然由巴蜀府西江城管轄,但是西臨匈奴,北有強趙。”
“且盤江山山林茂密,所以南詔國管控力不從心,於是我們落草為寇之人都聚集於此。”
“人多了自然就有了江湖勢力,盤江山最大的兩家勢力,是猛虎寨和我們清風寨。”
“因為寒冬將至,我便帶人出來儲備冬糧,卻不想被徐豹這歹人埋伏,帶出來的兄弟全部身死……”
“還是多虧小兄弟出手相助,程烈這才僥幸存生。
對了,請敢問小兄弟大名,日後就算程烈赴湯蹈火也要報這救命之恩。”
曹邪拱了拱手,回道:“曹邪!”
言簡意賅,直截了當。
當然,不是曹邪故意高冷,而是在思索問題。
此地山高林深,蜀王鞭長莫及,且有眾多山賊盤踞。
“或許可以在這裏做做文章,好好利用這些人力資源。”
內心騰升出一幅藍圖,喃喃低聲自語了一句道。
“程烈謝曹兄弟救命之恩。”
“嗯?不知曹兄弟說什麼?”
回過神曹邪擺手打了個哈哈:“沒什麼,沒什麼。”
程烈看那模樣,也沒有追問,隻得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