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早點睡,小弟也,呼……”
程烈都走進屋了,曹邪還在自言自語道。
反應過來才推開院門,直奔床上倒頭就睡。
卻不知道此時方才擺席的聚義堂,薑蘭薑玉正在收拾餐後碗筷。
收拾差不多時,薑玉問姐姐薑蘭道:
“姐,你去還是我去?”
聞言薑蘭手中動作微微一頓,也不知怎麼回答。
見狀薑玉吐了一口氣,嘟著嘴說道:
“按照禮數理當由正妻去,可是我們姐妹沒有誰是正妻這一說,那應當由誰去啊?”
薑蘭依舊沉默,少許後歎了口氣回道:
“由我去吧,我是姐姐,由我去才合規矩。”
薑玉沒有再說什麼,暗自點點頭,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
她們說的話也讓人摸不著頭腦,說完又繼續收拾碗筷,真是奇怪。
與此同時曹邪早已沉沉的睡去,若那絲口渴忽略不計的話,也算睡得酣甜。
半夜感覺格外暖和,暖洋洋的,比什麼時候都要暖和的多。
下意識的摸了摸,好似還聽到了一聲呻吟。
“嗯~”
好像今夜做了一場美夢。
如此想到便順意而為,揉揉捏捏。
巨柔巨軟,十分的巨。
“這個夢怎麼這麼真實?”
以為還是做夢,曹邪喃呢道。
可是不經意的睜開眼。
秋月之下,一張美輪美奐的臉龐。
薑蘭什麼時候跑自己被窩裏了?
“嫂嫂?你,你,這,我……”
一時間曹邪手足無措,震驚意外,疑惑不解,表情很精彩。
半夜醒來,發現被褥裏多個光溜溜的美人兒,擱誰能淡定?
當然,薑蘭也平靜不到哪裏去,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見曹邪醒來,臉頰瞬間紅透,似要滴出血那般。
但是想到禮數,咬牙強撐著解釋道:
“小弟與夫君結拜成異姓兄弟,父母共敬、妻妾共寵、子嗣共養。”
“一是為明誓而來,二則喜迎小弟入家門。”
“臥槽!”
聞言曹邪頓時爆出了一句國粹。
玩真的?
說說就算了,居然還玩真的?
“那個,嫂嫂,這……”
美人在懷,卻唯唯諾諾,禽獸不如。
薑蘭見狀還以為是曹邪看不上自己,急忙解釋道:
“若小弟看不上我,妹妹也可以,不過……”
“是這樣的,禮數是由正妻先明誓,明晚會換妹妹過來……”
話說到這樣份上,曹邪再無動於衷,那可真是天理難容了。
“我的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
低聲嘀咕了一句後,便不再多言。
紅燭映床紗,香褥蓋美人。
床搖搖,紗飄飄,嬌喘籲籲,香汗漓漓。
……
相較於清風寨春光無限好,似人間仙境。
盤江山第一大土匪窩,猛虎寨今夜可就如人間煉獄那般。
曹邪槍殺徐豹後,並沒有殺那些嘍囉。
“大當家的,大當家的,不好了,不好了!”
撿得小命的嘍囉跑回猛虎寨,哭喪著臉來到聚義堂。
“大,大當家的,二當家的被,被妖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