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飽飯足後,薑蘭坐於油燈前,一臉意猶未盡。
但是肚子脹鼓鼓的,也吃不下了。
閑來無事,索性借著燈光給曹邪縫製衣裳。
而對麵曹邪目光炯炯,挑釁意味十足。
似乎忘了前兩天夾菜都夾不穩的模樣了,十分囂張。
至於薑玉則早早睡去了,說是累得不行了。
“二弟,你是哪裏人啊?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看曹邪快一口吞了自己的模樣,薑蘭故作平靜道。
“嫂嫂怎麼會想起來問我這個?燭前男女孤坐,聊些該聊的豈不是更好?”
薑蘭用針頭刮了刮發根,手中針線不停,頭也不抬一下的回道:
“二弟你說的什麼話,嫂嫂想了解了解你難道不該嗎?”
曹邪強忍著笑意,內心暗道:“看你能強裝淡定到什麼時候!”
雖說已經看穿薑玉,嘴上卻如實說道:
“嫂嫂想了解自然可以,想了解什麼都可以。”
“蜀中城人士,本家早已敗亡,後入贅蜀中城一大戶人家,本以為就此苟活一生。
但世事難料,禍從天降被迫逃到盤江山,後麵嫂嫂也知道,偶然遇到大哥,來到清風寨。”
末了語氣一變,語氣曖昧的道:
“不知嫂嫂還想了解什麼?用不用趁著燭光了解個清楚?”
薑蘭聞言手中針線一頓,接著白了一眼曹邪。
那一眼蘊含著無限風情,稱為之絕代風華都不為過!
薑玉的腦子轉得比程烈快,看問題也比程烈看得更深。
微微一頓後,便不可置信的問道:
“二弟你確定沒騙嫂嫂?你招了禍事被迫出逃?”
得到曹邪肯定的答複後,薑蘭直接嚇得站了起來:
“不可能!你那麼大本事,誰還能讓你出逃他鄉?”
曹邪沒有直接解釋,再次點頭確認,隨後反問道:
“有!如今聲如嚼沙、貌如惡鬼全是拜那人所賜,嫂嫂可否怕我有那麼強大的敵人?”
出乎意料的是薑蘭沒有一絲猶豫,立即回道:
“二弟覺得嫂嫂是那種怕被連累的人嗎?”
語氣一頓直視曹邪的目光,接著才認真的解釋道:
“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嫁給當家的,二弟又是當家的結拜兄弟......”
“如此也算得嫂嫂的半個男人,不論如何嫂嫂都視你們兄弟作天,以你們兄弟為命。”
“既是天也是命,便是天定命數,嫂嫂怎會怕?”
“再說了,打打殺殺,由你們男人操心就行了,大不了你們死了,也隨你們去一了百了。”
“嫂嫂可不會怕!”
一通解釋讓曹邪感觸頗深,這就是古時候三從四德嗎?
內心也是感動不已,摟過薑蘭,壞壞的低聲道:
“什麼半個男人?難道沒讓嫂嫂見識到完整的?”
“來來來,我讓嫂嫂見識一下完整的!”
見狀薑蘭急忙推開,扯出說教:
“千萬不可,二弟忘記了夾菜都夾不穩了嗎?”
“萬萬不行,二弟忘了陣風吹過便咳嗽不止了嗎?”
“嫂嫂告訴你,沒門!自個回屋......”
然而身具外掛,喜獲什麼寶片後,已經恢複了雄風昂毅。
此時曹邪是自然不帶怕的,道:
“嫂嫂可是說了有何遺漏隻管吩咐,小弟吩咐了嫂嫂為何不從?”
薑蘭一臉嬌羞,反駁道:
“那說的是正事!”
“此也為正事!”
床榻之上,發放糧食一天後薑玉很累,以至於睡得很沉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