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森會反複去拜訪那些比較懶散的股東,一直到幾乎所有的股東都受到了他那份樂觀和熱情的感染。到後來這種勁頭變得有點體育競賽的味道,而這種股東之間的競爭無疑會使銀行的潛在業務量最大化。
這樣充滿智慧的創新經營留給了銀行老板深刻的印象,同時也讓這個機構以令人激動速度增長著。它很快就超過了自己位於新澤西中心——西街的總部,同時也變得更加自主、自立了。銀行的辦公地點搬到了百老彙139號,可是在舊的辦公地址,租賃合同還有兩年才到期,在這段時間裏,戴維森先生寧願將這個地方用一把鎖鎖起來,因為他擔心如果別人在舊的辦公地址開一家銀行,會近水樓台先得月,搶走自己的老客戶。然而空著的辦公室對整座建築來說是有害處的,所以,在房東的重壓之下,戴維森先生不得不同意將辦公樓轉租出去。
然而,戴維森先生還是十分擔憂,怕銀行的老客戶一時之間找不到百老彙139號,這對於銀行來說是個很大的威脅。該怎麼辦呢?
突然,一個絕妙的主意從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這個主意堪稱是他一生中經營策略上的經典之作,他的聲望以及影響力注定會由此而如日中天,這個主意同時還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財富,雖然那個時候,他的存款賬戶距離六位數還相差甚遠。
“我們要組建一個信托公司,這樣我們的資金就會很安全,我們至少要賺到6%的利潤。我要把自由銀行的舊辦公樓租給一個像樣子的機構,有了這筆錢,我們就能負擔得起那些優秀的雇員。”這就是他製定出的計劃。
所有聽了他計劃綱要的人,包括銀行老板在內都對這項計劃充滿了熱情,在公司正式開業前,他們將一百萬美元的總資產暫定為每股兩百美元。有人建議戴維森作為公司的創始人,應該比別的董事會成員持有更多的股份,然而,眾所周知,戴維森先生並沒有這樣做,他將股份很均勻地分給了每個人。此舉向人們證明了戴維森是一個非常公正的人,他的聲望更高了。戴維森一手創辦的這家金融公司取名為“銀行家信托公司”。今天,這家信托公司已成為美國第二大的信托公司,儲蓄總額達到了約三億美元,並在華爾街擁有自己的摩天大樓和辦公室。戴維森先生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公司的執行委員會主席,一直至今。
信托公司辦公大樓外矗立著一塊匾,上麵寫著這樣一段話:“銀行家信托公司的每個部門經理都將銘記亨利·波默羅伊·戴維森,並感謝他為組織和創建該公司所做出的一切貢獻,是他讓公司成為了一個永恒的家”這段話正是寫給這位公司創建人的。
相比之下,銀行家信托公司和“普驕委員會”成員大不相同。後者的每個成員均來自於紐約金融界的巨頭,它所追求的是一種寡頭效應,而前者則是一個年輕人的企業。在這些充滿熱情的年輕人中,最為突出的是艾伯特H.威金、蓋茨W.麥加拉、小本傑明·斯特朗和戴維森。他們並不是金融界久經沙場的老將,但是卻被選為執行委員會成員,他們日以繼夜地工作,用耐心、狂熱與嚴格贏得了快速的成功。他們就是在這樣的磨練中拓寬了自己的發展道路。
第一國民銀行的行長喬治·F.貝克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金融界元老,他的影響力僅次於他的密友,也就是後來的J.P.摩根。戴維森,這位足智多謀的年輕銀行家擁有的才幹沒能逃過貝克先生的眼睛,1902年時,他以第一國民銀行副行長的待遇向戴維森發出邀請,希望戴維森能夠成為他的得力助手。那一年,戴維森年僅三十五歲。
由於戴維森在1907年的大恐慌時期所做的工作極為突出,所以,他第一次引起了金融界頂級人物摩根的注意。在摩根的要求之下,在1907年十月和十一月那段最為黑暗的日子裏,全市上下舉行的每一場重要會議均有戴維森在場。第二年的春天,參議員奧爾德裏奇任命他為國家貨幣委員會的顧問,主要負責歐洲金融係統的調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