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潮濕且冰冷的地下室裏,一名身形瘦弱的年輕女子躺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眉頭緊鎖,仿佛正在經曆一場噩夢。
就在她即將蘇醒之際,地下室裏突然響起鐵門開啟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的空間。
門被緩緩推開,外麵明亮的光線射進昏暗的地下室,微微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很快,腳步聲傳來,三個人走下樓梯,來到了地下室。
走在前麵的中年男子手裏提著一桶水,一個打扮豔麗的中年女人和一個身材苗條的年輕女子跟在他身後。
當三人走到瘦弱女子不遠處時,中年男人提起水桶,將水猛地潑了出去。
“嘩啦”
冰冷的水灑落在她瘦弱的身體上,女子猛地睜開眼睛,急促地喘著氣,眼神起初有些迷離。
幾秒鍾後,她的眼睛恢複了清明,滿是驚訝之色。
她環顧四周,一臉茫然:“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麼自爆後我還活著?這裏是哪裏?”
很快,她平靜下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肮髒的地板上,四肢被緊緊捆綁著。
還沒等她弄清楚周圍的情況,就聽到了一個她最為討厭的聲音。
“姚冉,你醒了?” 姚冉抬起眼睛,看到父親藍廣輝正麵帶笑容,溫柔地看著她。
她的目光落在那張帶著溫柔笑容的臉上,頓時眼神變得冷冽,心中的仇恨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而上,恨不得立刻將他撕成碎片。
看到姚冉不說話,藍廣輝的情婦陳美琳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嬌嗔道:“老公,我們不能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蘇總還在等我們的消息呢。”
站在父母身後的藍麗菲點了點頭,說:“媽說得對,爸,咱們不能讓蘇總等太久,否則,那份合同……”
“夠了。” 藍廣輝打斷了藍麗菲的話,語氣嚴厲。
藍麗菲知道自己說得過分了,便閉上了嘴,滿眼鄙視和仇恨地看著姚冉。
幾秒鍾的沉默後,藍廣輝微笑著看向姚冉。
他的聲音溫柔而充滿愛意地說道:“冉冉,你才二十歲,隻念到高中,而且還是由一個老農民撫養長大的,你不懂經營管理,根本無法應付公司裏的那些老狐狸。”
雖然他的語氣十分溫柔,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姚冉的諷刺和蔑視。
姚冉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藍廣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二女兒,沉默片刻後,繼續勸說道:“將公司交給我,你不僅能挽救姚氏集團免遭覆滅,還算是盡了對我的孝心。我說得對吧,冉冉?”
過去,隻要藍廣輝稍微對她溫柔一點,姚冉就會答應他的任何請求,甚至這座別墅都是姚冉買給他的。
姚冉冷冷地盯著父親看了片刻,然後輕笑了一聲。
藍廣輝不清楚自己哪句話讓姚冉笑了,他微微皺眉,有些不悅,但很快就掩飾了情緒。
藍廣輝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望。
他看著姚冉,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姚冉冷笑,心想:“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不出來他處心積慮的算計和貪婪。”
等待了一會兒,姚冉依舊沒有回應。
藍廣輝知道,姚冉很固執,因為養父的遺囑,不肯把公司交給自己。
如果他早知道遺囑的內容,早就行賄律師改了遺囑,省得今天這麼麻煩。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他隻能勸說這個傻女兒交出公司和姚家的產業了。
藍廣輝微笑著看著姚冉,語氣柔和:“我會再給你些時間考慮的。不過,我希望下次來看你時,你能給我想要的答案。”
說完,他轉身,臉上的溫柔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美琳看了姚冉一眼,滿是鄙視地翻了個白眼,隨即跟著藍廣輝一起走出了地下室。
看到父母離開後,藍麗菲走向姚冉,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心裏充滿了滿足感。
沉默片刻後,她輕笑出聲:“姚冉啊,姚冉。最後,你隻能趴在我的腳下,任我踐踏。你雖然出生在姚家,可看看你現在的處境,不是還得求我們饒你一命嗎?”
姚冉懶得搭理藍麗菲,完全無視了她。
藍麗菲見此情形,頓時火冒三丈,氣得咬牙切齒。
過去,每當她皺一下眉,姚冉都會低聲道歉,求她原諒。
如今,姚冉竟敢不理她?
如果不是父親禁止她動手,她真想毀了姚冉的臉。
每次看到姚冉的臉,藍麗菲就會不自覺地想起,自己不過是個私生女,根本不是真正的姚家小姐。
“你最好知道怎麼做,簽了股份和財產轉讓協議。否則,我有很多辦法讓你乖乖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