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沒說不願意,你們唧唧歪歪個什麼勁?”穆罕早看伽孜布不順眼了,這家夥仗著自己身材高挑(呃…),把族裏的小姑娘迷得團團轉的,有夠不要臉的。
說完他還不解氣,又強詞奪理道:“說起來,留下神識這個規定是針對我們族人的,這家夥又不是骨族,丟了就算了,還節約糧食呢!”
燕寧方才還為穆罕為自己說話心中有些感動,聽到最後一句不由得滿頭黑線……
聽到穆罕的話,伽孜布皺了皺眉,心裏暗道:這人族果然狡猾,這麼快就把族人籠絡了過去,還幫她出頭。
燕寧知道如今是拒絕不得的,一絲神識而已,隻要自己控製好留少一點,就不會留太大的把柄給人家。於是她阻止穆罕的無理取鬧,笑道:“無妨,我既然要上船,就會遵守船上的規定。”
“切,不識好人心!”穆罕白了燕寧一眼,他倒不是真心是要阻止燕寧留下神識的,畢竟這是船上的規定。隻是他一向與伽孜布不對盤,總想給人家找點不自在罷了。
伽孜布見燕寧識相,臉色稍好了些。他手微動,一科透明的珠子飛到了燕寧的麵前。
燕寧掃了下這個珠子,心中一動,這可是靈器,雖然以她的修為還不能準確辨別其級別,但是應該不低,畢竟可以追蹤神識主人的蹤跡的法寶肯定不是凡品。
她指尖輕點,一絲神識注入到珠子裏去。燕寧的靈氣和神識控製能力,是在日複一日的鑄造和鍛打中錘煉出來的,這一絲神識比蛛絲還細數倍,注入到珠子了幾乎看不見,珠子也隻是微微泛出一點點柔光而已。
見此情況,伽孜布心中不悅,但是規定說要留下神識,卻又沒說明留多少為準,他沒理由對此置喙。伽孜布在心中暗歎,不愧是人族,真會鑽漏洞!
燕寧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標上一個“奸猾”的標誌,她收回手,笑了笑,一副人畜無害樣。
伽孜布哼一聲收回珠子,帶著人走了。
阿蓮娜見人都走了,不悅地瞪了穆罕一眼,說道:“你又何必老是和伽孜布大人作對呢,他隻是按章辦事罷了,留下神識也是好的,萬一走丟了還能找回來呢!”阿蓮娜並不認為族人會拿神識來危害燕寧的安全。
剛剛已經被燕寧的“不識相”氣了一次,現在又被阿蓮娜埋怨,穆罕氣急:“你怎麼老是幫那家夥說話啊?你沒看見他們說話的態度啊,我這是幫親不幫理懂不懂?”
“切,你不過是想找茬,還扯上燕姐姐!伽孜布大人對誰都一樣冷冷的啊,又不是專門針對一個人!再說,燕姐姐和大家鬧僵了有什麼好處?”
穆罕被阿蓮娜堵得說不出話來,啊,他快對這個看身高的世界絕望了!
飛虎號飛行的速度一般,速度雖然比不上乘馭飛劍,但是勝在平穩。燕寧和阿蓮娜分配到一個小艙房裏,權作休息之所。
燕寧對骨族收集煉材的方法很感興趣,畢竟她自己也在虛空生活了十來年了,這裏除了無數無用的隕石,能煉器的礦材極難見到,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尋找的呢?
可是等見識到以後,燕寧卻後悔不迭。
飛虎號出行了一周後,到了一處隕石密集處就停了下來。阿達長老拿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圓盤狀法寶在隕石群眾鼓搗了很久,然後選中了一塊小山般大小的,召集了十幾個骨族青年男子乘馭著小船圍了起來。
“這是在做什麼啊?”船上圍觀的人群中,燕寧悄聲問阿蓮娜。
“啊,這是要破石呢。”
破石?為什麼要破石啊?
就在燕寧一頭霧水之際,圍著隕石的青年男子齊吼一聲,整齊劃一地往隕石上各轟了一個法術。
“轟!”隕石山搖搖欲墜。
“轟!”又是一輪法術轟擊,隕石山裂開碎成了一塊塊。
“噢!!!”船上圍觀的骨族人歡呼了起來,並爭先恐後地駕馭著小船魚貫而出。
“燕姐姐,我們快去采石!”阿蓮娜不由分說地拉著燕寧,祭出一艘小船也跟著飛了出去。
燕寧雲裏霧裏,這些隕石碎塊有什麼值得爭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