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川縣,一處大宅,紅牆朱瓦琉璃簷,闊門大戶紅燈籠,門前一對石麒麟,大門頂上大匾上書燙金朱府,匾下又有稍小門匾,上書“積德行善”四字;一門掛兩匾很是少見。
宅內鳥語花香空氣清新,浮廊水亭魚蝦戲水,綠枝垂柳隨風動舞,好處宅子,仿佛桃園境地。
遠看這處宅子,隱隱看見被紅光籠罩,紅光隻在這宅子上空,其他地方卻沒有,不知紅光為何物。
此時宅裏一處屋前一人來回走動,顯得尤為急躁,對四周美景盡丟天外。
屋前許多婆子進進出出,很是忙碌,對那人都無暇顧及。
那人不時逮住婆子焦急的問:“怎麼樣了?出來沒有?”
婆子一聽禁不住撲哧一笑,說道:“老爺說話真有意思,人家都是問生了沒有,老爺卻是問出來沒有,孩子又不會自己爬出來”
聽這話便知那人是朱家老爺
“哎呀!你就別取笑了,到底怎麼樣了”,朱老爺此時心思都在夫人身上,那有心情與婆子說笑,但這話卻也顯得這朱老爺是善良可親近的人。
“老爺別急啊,生孩子不是走路,想快就能快,夫人是第一胎,難免要難生些”,婆子也知不是說笑的時候。
“那夫人怎麼沒聲音了?”,朱老爺心思急亂。
“沒事,夫人隻是乏力了”,婆子說完急急忙忙又去了。
雖知著急也無補於事,可朱家老爺仍不停的搓著雙手,臉上緊張之情一看便知。
屋內此時熱鬧無比,端開水的,兌溫水的,拿暖衣的,持剪刀的,擦汗水的一眾占了一屋子,眾人都是忙著為朱家夫人接生。
“夫人用力”,接生婆子在邊上叫喊著。
床上的朱家夫人雖疼痛難耐,卻又不得不用力,痛苦聲伴著汗水透體而出。
“夫人忍著點,已經看見孩子的頭了,很快就好了”,婆子一旁鼓勵著。
朱夫人一聽便又加大力氣,伴隨著叫聲也加大了。
朱老爺在門外聽得叫聲一次比一次大,更是心慌,幾次想推門而入卻又不敢,隻得在門外叫喊:“夫人,你忍著點,為夫在門外陪著你呢”
朱夫人一聽到夫君的安慰,心中一甜,忍著劇痛又加大力氣。
“孩子的頭出來了,夫人繼續用力”,婆子又叫道。
朱老爺在門外聽到頭出來了,心中大石終於放鬆了些,接著喜滋滋自個笑了起來;想是要為人父禁不住心中喜悅。就在朱老爺歡喜當頭,一道影子急射而來,速度極快;
“是誰?”
朱老爺看見這異常的影子,大聲一喝,便要攔住它。
可影子一下穿透而過;
影子一過,朱老爺便倒了下去,也不見影子對朱老爺做了什麼,其來得太快,猶如電光火石,連是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晰。
倒地的朱老爺胸口仍然起伏著,似乎沒死。
詭異的影子一下便闖入了屋內,一直來到朱夫人床頭前方才停下。
屋裏眾人突見這異來的狀況,都是一陣驚愕,但還來不及辨清這詭異的影子便見影子突然炸出黑氣來,黑氣一下蕩漾開來,速度很快,眾人一接觸到黑氣便都倒下了;連正在生孩子的朱夫人也不省人事;
但看眾人臉色如常,不像有事;
事情來得詭異,不知這影子來這產房幹什麼,產房一向是讓人忌諱的。
詭異的影子放倒所有人後便現出身來,卻看不清真容,此物全身被黑氣籠罩,看不清為何物,外表看隻知是一團黑氣。
黑氣團轉動過來,似乎是看向朱夫人身下的嬰兒,緊接著看見黑氣突然幻化出一隻手來,幻化的黑手徑直向出生一半的嬰兒抓去;
黑手抓住嬰兒的頭後便要將其拉出母體。
原來這黑氣團是為剛要出生的嬰兒而來,可卻又奇怪,其為何不等嬰兒出生後才來;
黑手剛要動作,突然一道火光衝擊而來,火光來得極快,一下便衝擊上黑手,黑手來不及收回被一擊而斷,跟著火光將斷手燒得幹幹淨淨。
事情來得突然,黑氣團卻反應靈敏,感應出有東西在門外,稍一動作,一道黑氣向門外射去。
這時一團火卻迎著撲了進來,一下將黑氣衝散,隻見火後麵門上一個焦黑大洞,邊上還閃著點點火光,看樣子是被火瞬間燒化。
再看這突然出現的火,隻見一團通紅,仔細看清卻是一隻老虎,渾身火焰熊熊,連身體也是一片火光,一看便知不是真虎,卻是一隻火老虎。
黑氣團見不請而來的是一隻火老虎,見其剛才輕易衝散自己的黑氣,心中似乎有些忌憚,微微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