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可以跟你走。”常昊看著她的側臉。
藍江警惕的回頭,不明白他忽然說這個幹嘛。
“我是說,我已經習慣與人類生活。你們人類很聰明,還有丹藥提升實力。我不想回山上當妖王。”常昊說的漫不經心。
人類的丹藥是妖獸最眼饞的東西。人類足跡廣闊,能把各種靈草集中在一起練成丹藥。而妖獸往往固守一顆靈草,這棵靈草還不一定守得住。正是因為這個才會有百年一次的獸潮出現。
藍江看著常昊想看出些什麼。常昊任她看著目不轉睛。
盯著那針狀的瞳孔看了一會藍江啞然失笑。想從一個冷血動物眼中看情緒,她是傻了不成?
常昊說的那種心思她能理解,隻是不相信常昊是那樣的人。常昊的意思是,它靈智初開就跟著一位修真者,那位修真者對它非常好。它平時隻要吃喝修煉,什麼都不用想不用管。而且他們簽訂的是平等契約。任何一方死亡或是不想再簽約都可以無損解約。習慣了‘飯來張口’的日子,再去野外跟其他妖獸廝殺讓它覺得生活檔次降低了。
無數次的交鋒證明常昊不傻,相反,它狡猾冷酷與隨性讓藍江膽寒。如果相信它所說藍江就是被驢踢了。
“我百年之內不會有任何作為。也不可能提供給你丹藥。”藍江頓了一下,看著常昊:“請前輩另找他人。”
強大的威壓毫無預兆的壓下來。作為坐騎的紫色牛妖撲通一下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常昊瞳孔一顫,金黃色的眸子忽然流轉動人心魄的光芒。藍江撇開目光暗自心驚。平時看它針狀瞳孔已經習慣,然而現在才是它真正的樣子。這是常昊第一次正眼看她。也是她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常昊。
一隻蜜色的手伸到藍江麵前,藍江忽覺不妙,但已經來不及。那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製將她的臉轉過來。
“你很聰明。”黃金的瞳孔盯著眼前這個女娃。她的身體又嫩又小,給它塞牙縫都不夠。它都不需做什麼,隻是將尾巴放在她身上就能將她變成一堆肉泥。然而這個女娃卻帶著驚恐看著它。隻是驚恐,沒有慌亂,沒有哭泣求饒。明明這雙眼睛中有那麼多水分。似乎自從那隻狐狸死了她就不知什麼是屈服。
“前輩我無意冒犯。”藍江咬牙說著,眼神透著死倔卻汗如雨下,拚命抑製自己不要崩潰。它不會殺她。起碼在到達佘亐那裏之前不會。在強大的妖獸威壓下,她的精神如同風中的小舟,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
常昊看著她。看著她的眼,她眉角的小痣,她的鼻梁,她緊抿卻住不住顫抖的唇。針狀的瞳孔隨之流轉,金黃色的眸子妖異而魅惑。它慢慢的張開嘴,彎刀一樣的利齒顯露猙獰。這是蛇類特有的獠牙!
滿意的看到藍江瞳孔一縮。常昊捏著她的下巴一口咬了下去。尖利的牙齒一下刺穿她的皮膚。她甚至能感覺到它是如何穿透脂肪層刺破血管。
睜大眼睛。她做夢都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會被這隻蛇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