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黃氏隻將門開了一個縫,看到門外是瞎婆婆不由得破口大罵:
“真是晦氣!你個老不死的不在家好好等死,來我們家幹嘛?我們家雖然是積善之家,卻也沒有給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的飯,你從哪兒來的就滾回哪兒去,真是晦氣!”
張黃氏一通大罵,氣勢洶洶,將瞎婆婆罵的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瞎婆婆抱著懷中的小花貓,又急又氣;若非一個白衣女子攙扶,隻怕早已經跌倒在地了。
“我……小貓……張牛兒……”
瞎婆婆斷斷續續的說出幾個字,結果張黃氏連聽也不聽,直接“咣”的一聲關閉了大門。
“孩兒他媽,外麵誰來了?你在吵吵什麼?”
“是村東頭那個老不死的瞎子過來討飯,被我罵走了!這老東西,整天不幹活,就想著吃白食!我們家哪有糧食給這種東西?吃飯吃飯,不要攪了興致……牛兒你看什麼,不關你的事,趕緊吃,不夠吃的話,鍋裏還有……”
張牛兒聽到是瞎婆婆就有幾分害怕,生怕她為了上午的事來鬧;倒不是怕老東西,老東西又瞎又老,也打不動他,他是怕自家老子被壞了性質,大發雷霆……雖然不會朝他發怒,但還是挺讓人害怕的;聽說老娘已經把老瞎子罵走了,這才安心下來,筷子夾向一塊兒肥的流油的大肉。
張家門外的吵鬧驚動了左鄰右舍,正是飯點兒,有那村人就端著飯碗出來看熱鬧;然而當他們看到站在張家門外的兩人時,都不由得張開了大嘴,瞪大了眼泡;有的甚至連手中的飯碗都扔在了地上;一時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這些村人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大風村,頂多在方圓幾十裏的範圍內打獵、種地,很多人甚至連百裏之外的當陽城都沒有去過,見識自然貧乏的很。
而那個站在瞎婆婆身邊的白衣女子,卻是真正的傾國傾城,絕色天下;說是九天仙女降落凡塵,也沒人敢不信;這樣的絕色,就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別說這些見識短淺的村人,便是放到繁華似錦的中州大地上,那也是驚為天人的存在!
村民們一個個呆呆地看著,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瞎婆婆一時氣絕,幾乎要暈厥;等她緩過氣來,這才對攙扶著自己的女人說道:
“姑娘,多謝你了!我老婆子將死之人,不好將晦氣傳染給你,你走吧!”
話音未落,隻聽得一陣“嘚嘚嘚”的馬蹄聲響起,遠處一個鮮衣怒馬的騎士昂首挺胸,一路衝著人群趕來;那騎士見到前麵人多,也不減速,反而揮舞馬鞭,加快了速度!
“當陽城張府張大人有令,著大風村村民張大柱一家入我張府為奴!令到生效,張大柱,還不快快出來拜見!”
離著老遠,那騎士便吐氣開聲,聲音響遏行雲,遠遠傳開,將一幹村民驚得目瞪口呆!
“這人什麼來路,聲音好大!”
“我耳朵都快震聾了!這個年輕人真是好功夫!”
“當陽城張家,是城裏的張神仙家嗎?張大柱要到張神仙家去了?”
“好福氣!那張神仙家可是有仙丹的!張大柱去了,說不定還能吃一顆仙丹,立馬就要得道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