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是在大陸四處遊曆。

看多了山山水水,見過了各地風土人情,好像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日。

池決沒有去數到底過了多久,他覺得每一天都短暫無比。

十命越來越溫柔,但對待別人,仍是生冷的蔑視。

池決反思過,他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優點,所以也努力的盡好人/妻的本分。

他學會了做飯。

從一開始的完全不能吃,到後來的手藝漸精。

“啊,我好餓……”摸了摸癟癟的肚皮,池決歎道。

“辟穀。”

“餓了吃飯,越餓的時候吃的東西就越美味,這種感覺辟穀之後就再也體會不到了。”池決說。

“那快去做飯吧。”十命眸中盡是寵溺:“你做的,不管什麼都好吃。”

得到讚許,池決顛著歡快的步伐,跑了開來。

修煉的事池決也沒落下。

既能修魔也能修仙,池決有了雙靈根。

天生魔體,注定大殺四方,被池決用修仙的靈根強行壓製了下去。

碰見魔修,能偽裝,對方也看不出來。

池決同魔修沒有恩怨,也沒有雲引宗的任務因素在,自是對魔修沒有仇殺之心。

偶爾被卷進一些仙魔恩怨中,有避魔珠這件法寶,池決也能輕鬆應對。

日子平淡但令人安心。

就在池決以為會一直這樣過下去的時候,第九重天劫降臨了。

那一日,池決遇上了外出曆練的厲麟。

在遙遠之處碰見曾經的同門,池決大感意外。

厲麟也喜出望外。

兩人一邊對飲,一邊敘舊。

酒過三巡,厲麟雙頰通紅,明顯喝高了。

“你這麼多年,都是獨自一人麼?”醉醺醺的厲麟,提起了男人之間的話題:“沒娶妻的話,我介紹給你一個!她是今年剛入精英閣的一名弟子,長的漂亮潛力又高,我覺得,你們看上去就有夫妻相!”

“哈哈哈!”池決也醉的差不多了:“你沒看見我身旁的美人嗎,他就是我的……”

眼一斜,身旁空空如也。

池決睜大了朦朧的眼,確認十命不在。

驚雷徒然而至,劇烈的轟響使得池決酒醒了幾分。

奪門而出,隻見一道紫色的亮雷橫空直下,給人一種毀天滅地的錯覺。

雷砸直山頂,整座山峰都被生生劈了開來。

劇烈的震動,即使遠在百裏之外,桌上的酒杯依舊晃個不停。

一道雷接著一道,猖狂湧下,仿佛要將渡天劫的人整個吞滅。

震動越來越響,連腳踏的平地都晃動了起來,身後的屋子更是整個倒塌下去,屋內的酒客紛紛尖叫著四處逃竄。

街上到處都是慌亂的人們。

池決靜靜看了半晌。

拎著酒杯的厲麟走了過來,他的神色也清醒了不少:“那邊,是有人在渡天劫?”

“嗯。”

厲麟咂舌:“真是壯觀,不知那人能否成功。”

“一定能。”

“若幹年後你我也會渡天劫。”望著遠處被染成紫色的天際,厲麟道:“天劫……遙遠而又近在眼前。”

池決的眼底是化不開的擔憂。

天雷越來越厲,光亮越來越強,縈繞的紫色仿佛能灼傷人眼。

半個時辰後,伴隨著天崩地裂的一聲巨響,幾十道天雷齊齊劈了下來。

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