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是要當你們大越的首富啊!他這賺錢能力不去當戶部尚書太屈才了。”

蘇錦嘖嘖兩聲。

什麼叫術業有專攻?

這就是!

可惜啊,戶部尚書也需要考科舉,再慢慢熬上去。

沈鴻業連秀才都考不上,更別提中進士,這條路直接就給堵死了。

不過這不是沈鴻業的損失,這是大越朝的損失,是天元帝的損失。

“阿錦是在為堂哥惋惜嗎?”

沈逾白話語平靜,卻讓蘇錦心頭一顫。

她當即正色道:“他是很會賺錢,但比你還差不少。你想啊,他是靠著全族幫忙,還有你提供的酒方子和玻璃方子,再加上你六元及第的名聲起的家。其實那些錢不算他一個人的,應該是你們全族的。”

蘇錦挑眉:“你就不一樣了,空著手,弄了五六百萬兩銀子,比他賺得多多了,還是憑著一己之力。而且你還要鬥貪官,鬥親王,不像他一心一意搞錢。這麼算下來,他根本不能跟你比!”

沈逾白嘴角上揚,再上揚,心中那絲鬱氣盡數消散。

再開口,已恢複往昔:“他確是行商大才,若能盡情發揮所長,往後會帶著全族興盛。”

看到他這麼笑,蘇錦長長鬆了口氣。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蘇錦發現沈逾白並沒有他表現出的那般純良。

也許是看著他在通府的所作所為,也許是他在她麵前越發展現自己的真實麵目。

隨著年齡的增長,沈逾白身上的少年氣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發成熟、內斂。

即便如今偶爾生氣,也有可能是需要生氣來爭取利益。

有時明明笑著,卻早已生了氣。

通過他錄製的視頻,她發現沈逾白與旁人相處和與她相處時是兩個樣子。

天天盯著沈逾白的視頻看,漸漸地,她就能體會到他的情緒。

比如剛剛,沈逾白便是吃醋了。

若她再誇沈鴻業兩句,他就能憋著一肚子妒火,在心底一日日燒著。

不過他也很好哄,隻要這個時候表明“在我心裏沒人比得上你,你就是最好的!”,這男人的醋勁立馬就消了,還能與你一同誇別人。

“他現在掌握了輿論,想要做什麼,就在書裏夾雜著,潛移默化就把人影響了。”

這才是蘇錦覺得沈鴻業牛的地方。

“要是以後他用輿論來宣傳你,你辦起事來都能更容易,就連天子都怕悠悠眾口。”

“要不你讓沈鴻業宣傳你在通府的功績,也許能讓你得個好官位呢?”

蘇錦興致勃勃。

這麼大好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沈逾白輕笑一聲,道:“若我真如此做了,又該被禦史參了。”

停止攝像後,沈逾白眸光微沉。

若真如此做了,必引得天子忌憚。

如今多做不如不做。

“你都回京快十日了,天子怎麼還不召見你?”

蘇錦疑惑問道。

沈逾白笑道:“待派官,我便要忙起來,就不能陪你了。這三年,是我疏忽了阿錦。如今這樣,倒是正好彌補一番。”

蘇錦:“我白天也沒空陪你呀。”

她還有好多工作要幹呢。

最近她準備再投它個十篇八篇論文。

沈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