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慎從惡夢中驚醒過來,幾天過去了,他還是忘不了父親被刀割時痛苦的那份場景。教派長老們派人買了最好的藥材治好了他父親的傷,但是他還是不肯原諒長老們,即便是他們的初衷還是為了自己好。
看著窗外的月光,想著和他一樣正在和教派長老慪氣被關禁閉的小家夥,慎暗自笑了笑,阿卡麗還是一個淘氣的小孩子。
突然有了出去散散心的想法,晚上的海邊很幽靜,慎自小在這裏長大,他喜歡感受海風頑皮地呼吸,傾聽潮汐律動的聲音,還有星星和月亮的陪伴,能讓他忘記執行任務之後的疲倦。
阿卡麗坐在海邊的一塊大岩石上,她也喜歡這塊海灘,每次和長老們慪氣鬱悶的時候,她就來這裏發泄情緒,星星和大海都是她的好朋友,她就和星星訴說著自己的各種惆悵。有些時候,她也會來到這裏練武發泄。
“憑什麼啊,憑什麼要這樣對伯父!大不了把刑法改一改,改成讓叛敵者先簽一份合約,然後如果下次他再投敵,再殺了他也不遲啊!”
阿卡麗對著大海抱怨著,完全沒意識到背後有人發覺了她。
“如果是凱南投敵了呢?”
“凱南投敵?!他敢!那我就把他千刀活剮然後詛咒他不得好死......不對,凱南怎麼會投敵......”
阿卡麗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套話了,她回頭一看是慎在她的身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發牢騷的樣子被他全都看到了。
“那個......我也是擔心你爸爸啊......”
尷尬的阿卡麗隻好委屈地和慎解釋。
“沒關係的,他現在很好。”
慎喜歡調皮慣了的阿卡麗在自己的麵前受小委屈的樣子。
然後兩個人突然見麵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沉默了良久,慎突然說:
“做我的小妹妹吧。”
阿卡麗對慎這樣突如其來的溫柔真的不習慣,平常的慎是個內向而且冷酷的人。這份溫柔,少的可憐。
“啊?......嗯。”
阿卡麗當然是樂意之至,兩個人背對背地坐著,她看不到此時慎的表情。慎記得自己小時候是很少說話的,什麼時候自己也愛說話了,是在遇見阿卡麗之後嗎?
記得自己第一次邂逅阿卡麗的時候,自己才6歲,阿卡麗還是個小嬰兒。慎記得自己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就被灌輸均衡教派的各種正義,他唯一的哥哥不知道被教派的人差遣到了哪裏,父親也不肯說,隻說過一定要把他訓練成暮光之眼。童年對於自己來說,除了教派的正義、長老的威嚴、就是父親的嚴厲。看著那個熟睡的小嬰兒,慎感覺自己僵硬了六年的心終於軟下來了。
十四年了,阿卡麗和他走的是同一條路,她自小和她的母親一起習武,練就一身好武功。她母親的訓練嚴酷無情,她的基本原則是“我們是替天行道”。自打進入教派之後,她一直被教派做一些暗殺的任務,這些任務保密性非常高,外人是無法知道這些任務的。
“哥哥,我想去看看你的爸爸。”
阿卡麗感覺到有些冷,下意識地往慎的身邊靠了靠,慎看她有些冷,就把自己的風衣脫下來給阿卡麗穿。
“這好像對一個被關禁閉時間未滿,然後偷摸跑出來的小妹妹來說,是不是自投羅網啊。”
凱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麵冒出來的,給這兩個人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