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易熙的成績怎麼樣?有提高麼?”秦仲問道。
“這個,你還是問以沫吧。”老爺子咂咂嘴,背起手上了樓,一副高高掛起的樣子。
“我有點兒累了,以沫我先回房間了,你記得幫媽媽把碗洗了。”
“嗯,知道了。”
“哦!以沫,那就勞煩你來告訴我。我弟弟的成績如何?”秦仲的言語間有著不可抗拒的意思。讓人有一絲壓迫感。
“呃,怎麼辦啊。怎麼說啊。”尹以沫和秦易熙此時動作神同步,表情神同步。兩人麵部肌肉僵硬而不協調。尷尬地用手指著腦袋。尹以沫用腳使勁兒地踹了一下秦易熙。
秦易熙給尹以沫使勁兒地使眼色。秦仲盡收眼底,不動聲色。
“好了,我也不勉強你了。大概了解了。”秦仲擦擦嘴巴。
“謝謝款待,味道很好,有家的味道,易熙我在對你說一遍,以你現在的態度,估計將來進入社會就是要被踩在腳下的。即使有家族的助力,沒有了我們,你怎麼立足?”秦仲說罷,起身上樓。
秦易熙站起來,有點尷尬的看著哥哥。
秦仲走到樓上,望了望樓下的兩個人。淡淡的說道:“明天我一早就走了,幫我給爸說聲,別給我留早餐了。”
“恩,知道了哥。”秦易熙雖然略顯頹廢,但是哥哥的命令毫不含糊。
一頓飯就這麼尷尬的吃完了。
飯後,秦易熙心情果然略顯頹廢。尹以沫有點看不下去。
“你振作一點啦,有什麼啊!我看你哥哥很好啊,明眼人都看出來,你哥哥這是關心你,你有必要有那麼大鴨梨麼?你也奮進一點嘛。”尹以沫假裝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秦易熙的肩膀。展開了一個笑顏。此刻的尹以沫,身上一股飯菜味兒,手裏拿著洗潔精,臉上有一絲熱意,紅撲撲,甚是可愛。
這一下也暖了秦易熙,讓秦易熙略微好受了點。
“要不要來洗碗啊。”尹以沫發出邀請。
秦易熙站起來,幫忙端起了碗筷。慢吞吞地走進廚房。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你能不能動作快一點兒呀,照你這樣,咱們還怎麼休息呀。”尹以沫不滿的皺了皺眉,像是個炸毛的黃毛丫頭。
秦易熙覺得好笑。連忙端上盤子送到尹以沫的身邊。
水龍頭裏的水嘩嘩的往下流,尹以沫帶著塑膠手頭,動作嫻熟,手段熟練。讓秦易熙第一次對這個瘦小的女孩產生了一絲敬意。同樣的年齡,她經曆的似乎比同齡人更多。秦易熙看著尹以沫。尹以沫耳邊有一絡兒頭發從耳畔滑下來,粘在唇邊。
尹以沫顯然有些累了,細汗淋漓,鼻尖沾著汗珠。讓秦易熙升起一絲欲望。秦易熙想好好地把這個女孩保護起來。對,像一個無價的水晶盒,藏在宮殿深處,藏在窮凶極惡,藏在山窮水盡,一個看不見的源頭,好好的保護。
“喂,傻啦,遞個碗過來。”尹以沫朝秦易熙稀翻了個白眼。秦易熙傻傻的笑起來,有些缺心眼兒,就隻會一根筋的給尹以沫遞盤子。尹以沫覺得好笑。也終於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這樣是多久了?秦易熙默默問道。
“記不住了,在你沒回來之前,很長很長時間了。”尹以沫擦著盤子,淡淡說道。
“是不是很累?能停下來麼?”秦易熙試探性地問道。
“習慣了,等有一天我有能力了,就停下來了。”
秦易熙默默注視著尹以沫,這個堅韌的女孩。命運有時很慷慨,也很吝嗇,賦予你的很多,剝奪你的更多。尹以沫不受命運的青睞,和母親活的很艱難。但是很自在,充實。
秦易熙有些羨慕,望著尹以沫,秦易熙有一種世界忽然亮起來的感覺,心情好了不少。秦易熙走到冰箱前,拿出一杯冰凍的酸奶,一杯涼白開。走到尹以沫跟前,給尹以沫遞過去一杯涼白開。半開玩笑地說:“女孩晚上喝水皮膚好。”
尹以沫有些訝異,隨後笑了笑,接過水來。咕嘟咕嘟地喝起來。舒了一口氣,尹以沫揚了揚頭發。繼續洗碗。秦易熙就坐下,靜靜注視著尹以沫。
那一晚,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下。但是秦易熙睡在樓上與哥哥隔著一層牆的房間,睡得很踏實,晚上做了一個很悠遠的夢境。夢裏有山,有水,有座屋子,屋子靠窗而建,窗前有一絲朦朧的麵孔,柔和而細膩。麵對著山,群山繚繞。
尹以沫和母親,睡的十分安穩,仿佛,世界對她們十分慈祥,她們滿足而快樂。
一夜好夢。
新的一周,校園裏會有什麼有趣的故事等待著上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