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鏡流散發出來的淩厲劍意,呼雷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作為戰首他自然也是知曉,血月的弱點。
可是,按理來說這個弱點隻有戰首才能知曉,為何此刻卻是暴露了?
難道,是前任戰首太過自大,一不小心說了出去?
如果那透露真相的玄爪步離人知曉,一定會說,大人真乃神人也。
“連虛數內能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你以為靠著一柄劍就能夠辦到嗎?”呼雷盡量保持鎮定,不讓鏡流聽出他心裏的恐慌。
“能不能做到,你很快便會明白。”
鏡流那清冷嗓音宛如仙樂一般響徹在周遭,同時心裏冷笑一聲,看來真的如小宸所說一般,這血月真的可以用劍直接解決,否則這呼雷也不會多此一舉。
呼雷咬著牙,眼睛滴溜溜的轉動。
雖他明白,由豐饒之力凝聚而成的血月,被摧毀也很快就會複原,可血月若是落入仙舟手中,那麼仙舟定會找出對付自己的辦法,重要的是,血月丟失,那麼步離人一族距離被消滅,便也不遠了。
“不能讓這女人得逞,雖然這般有些狼狽,但隻要血月(心髒)不丟失,我便難以被殺死,那麼步離人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呼雷呼出口氣,已是做好了準備逃遁的準備。
在鏡流即將提劍,刺入血月之時。
他眸光微動,天空中的血月,眨眼間消失,與此同時一股能量自他體內爆發開來,竟是硬生生的震開了束縛。
鏡流見此一幕,立刻明白這是呼雷收回了血月。
立馬抬劍橫斬。
然而呼雷借著爆發的能量,已是遁出了幾百米。
鏡流沒有追擊,施展無形之劍,將被凍結的所有人以及戰艦全部解決。
隨後,她再次動用虛數內能,將隔絕虛數內能的裝置,一一摧毀。
做完這一切,她冷冷的看著遠去的呼雷,淡然開口,“逃吧!如今我已經知曉你的弱點,下次再見,便是你的死期。”
由於沒有了血月,也沒有了狼毒影響。
失去作戰能力的雲騎們,也都恢複了正常。
而在壓製狐人的景元,此刻也是鬆了口氣。
隻因狐人們已經清醒過來,隻是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顯然因為血月的緣故,讓他們短暫進入那類似月狂的狀態解除之後,產生了反噬。
“師父,多虧了你,不然我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壓製住這些發狂了的狐人們。”景元看著空中遺世獨立的鏡流,口中呢喃著,目中滿是星光。
鏡流在空中停留了好一陣兒後,便來到了莫北宸所在區域。
剛到此地,鏡流便是發現了不少被擊殺的步離人與豐饒孽物,而這全都是被一擊滅殺。
“小宸,你還好吧?”鏡流來到莫北宸身邊後,仔細打量了一下他。
“放心師傅,我好的很。”莫北宸點點頭,隨之歎了口氣,“隻是先前奉命去摧毀裝置的雲騎們,怕是已經犧牲了。”
鏡流也隻能拍了拍莫北宸的肩膀,無法說什麼安慰的話。
這就是戰場,這就是戰爭,沒有人犧牲,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能夠做的,就是替犧牲的人繼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