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已經來了,我算算時間,X也不遠了。最近的帝都B市真是群魔亂舞,妖孽盡出,一副十足十的亡國之相。我本想躲著,但躲過了頭就難免會出現一些狀況,所以我選擇了照常生活,該幹啥幹啥。
我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來自可一的電話,問的是XXX和X女1的事,我不曉得他怎麼知道我知道,但還是將自己的所見轉告給他。可一得到聽完我的回答,沉默半晌後掛掉了通話,我也不清楚這反應是什麼意思,不過這並不值得在意,反正是跟我沒幹係的事兒。
其實我不討厭X女1,長得漂亮不說,性格也很好,從未聽過她有什麼極品事跡……可一別的不說,眼光還是不差的,隻可惜X女1這妹子就一點不好,命實在是太差了,其自身抗性就低,偏偏身份還夠高,總是遇到男主角,簡直就是命中注定的在劫難逃。
隻希望可一能想開了,當然,他不想開也沒別的辦法。我收起手機,回到家裏,發現阿亞已經自行解決了吃飯和洗澡的問題,此刻正蹲在窗沿晾毛。我心中一震,隨即感動不已,前兩個世界裏阿亞不怎麼需要照顧,我這項弱點也就沒暴露。這回它成了隻鳥,我本是擔心的,卻沒想到依舊是不用我照料。
我湊過去摸了摸阿亞的羽毛,它偏過頭,尖尖的鳥喙在我手指上啄了一下,見我沒收手,又啄了一下。
正逗著,手機響了,我一看是非1姑娘打過來的,便接了起來,隻聽她一句“誒聽說你彎了啊我這認識好幾個各種類型的1跟0啊需不需要介紹給你哈哈哈哈”,恨得我希望自己壓根就沒接過這通電話。
在我的強烈要求之下,非1終於不提這茬,改說正經事了。其實也並沒有多正經,不過一些瑣碎的閑話罷了,我極認真的聽著,生怕遺漏了什麼。非1的是個健談的姑娘,即使我不多說話,她也能繼續講下去,不會出現冷場的狀況。我一邊嗯嗯啊啊的應和著,一邊在心裏歸納總結,發現最近的信息量實在是有點大。
主要是XX和OO關係破裂,具體原因不明,目前OO搭上了XXX,意圖不明。與此同時的是XX正在追求OOO,而OOO跟XXX關係曖昧卻並沒有拒絕XX,XXX則在追求X女1的同時也跟OO關係曖昧。而X女1則對XX依然抱有好感,正在為難之中,可一目前沒什麼反應。也不知道之前來的那通電話會是什麼預兆。
我翻找出那張寫著亂七八糟的事情的紙來,細細的瞅那行因為太惡心被我劃掉了的內容,著實沒想到當初隨意的幾筆竟然成了真相,這群人的關係再亂一點就能組成個蜘蛛網了。
我很開心,因為這是好事,甚至我在暗暗祈禱著X和O也能參與進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還可以再亂一點的!真的!我覺得我的想法挺可恥的,我的下限好像不太妙,而且人變得猥瑣了,我需要被拯救。
非1的話裏透露出她和非2最近都沒有碰到XX或XXX了,光環時效性已過,好感度沒了,談起他們來也是一副正常的口吻,至少我沒有聽出不對。至於非1和非2的感情依然穩定,而且她們的關係得到了雙方家長的接受與默許,這真的不容易,是值得慶祝的。
非1問我要不要分享這份快樂,我今天狀態不佳,可能是生病了,不打算把晦氣帶給她們。
表示了不能去的遺憾之後結束了通話,我對著阿亞打了個噴嚏,腦袋有點暈,想是昨天晚上踢被子了。
我用冷水洗了洗臉,讓自己清醒一點,草草的弄了份蛋炒飯吃了,碗筷都沒收拾,迷迷糊糊的洗了個澡後就深深陷在軟綿綿的床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我沒有關門,阿亞飛進來停在床頭櫃上,我在它意味不明的視線裏沉沉的睡去,做了個意味不明的夢。夢中是一片灰暗,許多模糊的人影浮現在我眼前,即使根本無法分辨,我也有種莫名的感覺,我認得他們。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阿亞不在床頭櫃上了,反而是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拿過手機一看,打來電話的是非1。我立刻按下通話鍵,非1的聲音有些慌張,我從未見過她這種模樣,她說在慶祝會上可一突然倒地不醒,目前正在醫院裏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