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前方是一片寬大的廣場,除了精美的雕飾卻是沒什麼東西,嶽清也就小心翼翼的進了仙宮的大殿,大殿中由九根幻靈水晶做的水晶柱支撐起來,上麵雕刻了許多精美的鳥獸,嶽清認識的的確是沒幾個。大殿裏也是一片空蕩。嶽清也就不再耽誤去了後麵。
出了大殿,後麵是層層疊疊亭台樓閣隱藏在雲朵中,迎著空中的光線像是鍍了一層金邊般顯得美輪美奐。嶽清一喜,藥園,藏寶殿,藏經閣應該就在其中。庭院中種了許多奇花異草,精細雕做的噴泉掉落下賤出美麗的水花,在日光下閃出五彩的光芒,美麗異常。嶽清卻暗自誹腹,都是些凡花凡草。除了長得漂亮點,一點用處都沒有。
穿過美麗的花園,嶽清終於找到了她的第一個目標,上書著藏經閣的閣樓。閣樓的門緊緊閉合著,整個庭院裏隻有流水聲依稀可聞,嶽清拿出五火七禽扇小心的推開了門,閣樓裏的窗戶緊閉,屋子裏一片昏暗,數米高的書架曲折的排列在裏麵,透出斑駁的暗影,最裏麵有個黑乎乎的小隔間隱隱透出股陰寒的氣息。書架上都被施了禁製,嶽清試了下虛彌幻境收不進去。看了看這滿屋的書籍,嶽清收了丟個火球的念頭,找出顆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丟了過去,屋子一下明亮了很多,卻在進了隔間後瞬間被吞沒了,黑黑的隔間一片寂靜,像是在張牙舞抓的嘲諷著嶽清。
嶽清挑了挑眉毛,用靈力護住周身走了過去,剛進去就覺得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明亮的天空,清澈流淌的小溪,這裏是虛彌幻境,幻像嗎,嶽清試了試,虛彌幻境竟然沒有反應。嶽清也就放下疑惑,靜觀其變。再往前走就是嶽清的藥園,藥園旁邊是嶽清那張奢華的大床,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嶽清輕輕地走過去,床上躺這的是一個眉眼如畫的男人,有些瘦弱的身軀微蜷著,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做一個好夢。嶽清溫柔地笑了笑,輕輕的伸出手撫上他的臉,彎彎的柳葉眉,挺翹的小鼻頭,紅潤的嘴唇及溫熱而白皙的皮膚。
嶽清歎了口氣,手輕輕的順著圓潤的肩部向下滑去,直到那跳動的心髒處,感受著手低跳的活躍的心髒,嶽清嘴角慢慢的挑了起來,手卻猛地插了下去,拽出了還在跳動的鮮紅色的心髒。床上那人一下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看向嶽清,明亮的眼睛裏充滿了淚水正準備說些什麼,卻感受到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一個閃身翻了出去,卻還是晚了一步。一絲幽藍色的火焰占到身上後瞬間蔓延了全身。
記憶中那熟悉的樣貌也改變了,一頭烏黑的長發覆在****的身體上,精致的小臉上是白皙如雪般的肌膚,一雙彎彎的細眉下,黑亮的眼睛因痛苦露出了野獸般金色的瞳仁,眼角微微上揚著,貝殼般的牙齒咬在柔嫩的嘴唇,為有些蒼白的嘴唇增添了幾分亮麗的顏色,濃鬱的妖氣努力和幽藍色的火焰對抗著,就算是在脆弱痛苦中,整個人也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妖媚氣息。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他努力支撐起半倒的身體,黑色頭發映襯在白皙的肌膚上,卻在這妖媚中平添了幾分嬌弱的氣息,讓人不禁心中一軟,就想連忙趕過去忍不住想扶他一把。
“妖精的心髒是長在中間的。”嶽清走到柔軟的床上,低下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倒在地上散發著濃鬱妖氣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會裸睡。”看了看他渙散的妖氣,嶽清的火焰又加大了幾分力度,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要麼死,要麼服從。”
在生與死之間的選擇很是迅速,沒有多少猶豫,感受著因為火焰,靈魂深處傳來的恐懼,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主人,吾名月華”。
嶽清滿意的收回了火焰,接過了月華的一縷元神,與他締結了主仆契約。契約一結束,眼前的畫麵就變回了原來的黑暗,月華也撐不住人類的形態,化作了一隻小小的狐狸,擺了擺身後的九條尾巴。卻是隻妖狐,看來還是九尾一族,怪不得能幻出我心中所想,就是修為低了些,要不然自己也沒那麼容易識破九尾一族的幻術。嶽清小心的把他抱起來,銀色的皮毛在黑暗中發著淡淡的光芒。金色的眼睛顯得有些無神,嶽清拿出了瓶丹藥,取了兩粒養神丹給他服了下去,又取了真元丹給他補充靈氣。
嶽清看了看四周,玄天八卦陣,雖然是簡化版的卻也夠困住結丹期的人了,怪不得能把結丹初期的月華困在這裏那麼久,因為是高等的主仆契約,所以嶽清能看到月華一部分的記憶,也就知道了仙宮的來曆,甚至是自己穿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