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趙蒼毅貌似突然記起什麼,盯著東方玉龍,“我記起了一個傳說,當年東方海有一子,幼年之時倒也是個天才,六歲時就修煉到武者一階?”
“是的。就是在下。”玉龍繼續老實承認。
趙蒼毅繼續盯著玉龍:“後來,你這個所謂天才一場大病,丹田損壞,經脈堵塞,變成廢物?”
“正是如此。”玉龍點點頭,這是原身的故事,說的都對。
“夠了!”旁邊的趙玉鳳郡主早已忍不住,終於氣憤道,“父王,你這是要調查案犯嗎?”
“哼。”郡王趙蒼毅輕哼一聲,算是對女兒帶來的這個黑臉小子的輕視,但他也不敢罵自己這個從來冰冷傲慢任性的女兒,便不再看他們,隻身子一仰,靠到椅背上,仰頭望屋頂。
王後娘娘趕緊圓場,但圓場之中,也還不忘打擊:“這位少年,當年你丹田盡廢,現在卻也重新恢複武道,達到武者二階,想來也是費了一番艱苦修煉,意誌倒也是可佳。隻是,我們玉鳳郡主才十五歲,武道修為已經達到六階,也算是個天才!而你,十六歲了,武道才到二階,將來修為已是非常有限。如此,想當我們鳳兒的侍衛,也是不可能了,要知道,我們西羅國靈氣比你們偏遠南國濃鬱的多,武者修為都比較高,我們王宮裏麵的下人,武道修為也都是三階以上。少年,你如此低階修為,如何能夠跟我們鳳兒走在一起呢?你不怕別人笑話,我們卻都怕呢。唉——”
娘娘廖蓉這番話,否定了玉龍當侍衛的可能,就連下人也當不了,然後,不說兩人在一起,而加重了走在一起,就是說,走在一起,都還怕別人笑話!
直接封殺了玉龍跟玉鳳在一起的可能性。
“娘?!你……”玉鳳郡主心中大震,她站起來,往父母那裏走,不知她是要幹什麼。
但,隻是走到半途,她便覺得丹田深處的冰鳳身子一抖,然後就是嘯叫……股股寒冷之氣從丹田出發,流向全身經脈……隻一會,玉鳳臉色慘白,隻叫得一句:“龍哥哥……”便是跌倒於地。
“鳳兒!”郡王和娘娘都大吃一驚,雙雙起身,急跑過來。
他們將玉鳳抱起,往旁邊的一張長椅上輕輕放置。
此時,玉鳳郡主已是昏迷過去。
情況這麼突然,這麼驚險。
玉龍也緊張地站起來,想過去看看。
但,趙蒼毅郡王伸手一揮:“小子不要過來。”
是啊,自己寶貝女兒,怎麼能讓這個陌生的黑臉小子靠近?
東方玉龍隻好又坐下,吃驚地看向玉鳳。
隻見玉鳳姑娘臉色越來越白,還渾身顫抖,看得出,那是經受寒冷的顫抖。
“公公,快快叫禦醫!”趙蒼毅緊張火急地喊道。
玉鳳姑娘的身子越來越寒冷,一會,嘴唇竟然是結出白霜,然後慢慢擴散,臉上手上也是一片白霜。
“可憐的鳳兒,冰凍病已是好些年沒有大發作,怎麼今天竟是發得如此嚴重?”郡王趙蒼毅蹲在女兒身邊,不知所措。
“鳳兒,鳳兒……”廖蓉娘娘連聲呼喚,但,玉鳳沒有一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