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焰那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何必如此執著……不是我硬將你與隱湊成堆,是命中注定你們會……”
“別說了!我不想聽!你是知道的早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回不去了!”
“這不關隱的事,她是無辜的……”
“青冥!”慕容天焰憤怒的站起雙手猛地拍了下桌麵,茶水竟被震出茶杯如雨水般滴落在石桌上。隔著石桌俯身湊近皇甫青冥,怒視著他的眼,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隱!隱!又是隱!如果你是想告訴我她的名字叫隱的話那我現在知道了!既然你不惜搬出神諭也執意要將我與她湊在一起,那我就還你一個人情如你的意。我會娶她,隻要她不惹火我我也會善待她,也請你不要再插手我與她之間的事,我也不想再聽你在我麵前提起她!”
皇甫青冥伸手捧住慕容天焰的臉雙眼定定的看進他深不見底的眼中,“你可以選擇,娶或是不娶。
慕容天焰的眼中閃著嘲諷,“事已至此,你叫我如何選擇……”
“你隻有一次機會,娶或不娶全在你一念之間。隻要是你的選擇我都會支持你。”
慕容天焰眼中的嘲諷轉為掙紮,最後堅定地說道:“我娶!”
捧著他臉的雙手微微一顫,皇甫青冥縮回手,臉上恢複了以往淡薄不惹塵世的神情。幽幽的開口道:“既是你的選擇,那就不要再傷害她了……”從懷中掏出連著黑色絲帶的金鈴鐺,“隻要把這鈴鐺係在隱的身上就能抑製她的靈力,讓她無法再使用靈力幻化。”
慕容天焰奪過皇甫青冥手中的金鈴鐺坐回石凳上,懷疑的探視著夾在指間的金鈴鐺。“這東西真有用麼?係上了解開不就可以了。”
“解鈴還須係鈴人,這鈴鐺隻有係它的人才能解開。”皇甫青冥的聲音變的悠遠。
慕容天焰把鈴鐺放進袖裏,臉上展出了不同於以往的邪惡笑意。“有沒有用,拿去試試就知道了。真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條小蛇知道自己變不回蛇形時的模樣了。那今天我就先告辭了。”拋下這句話,起身離去。
皇甫青冥緊握著雙手神色複雜的看著慕容天焰漸漸遠去。
太陽早已下山,夜晚的空氣變得有些冰冷,刺骨的寒風拂過皇甫青冥的臉吹醒了站在蓮池旁回想中的皇甫青冥。抬頭仰望閃耀的夜空,如勾般的玄月已高高掛起,原來都已這麼晚了啊。眼角有什麼東西被風吹走,在空中滑行了一段便滴落在地融入土中,消失的無蹤無跡。原以為自己的心早已做好準備,原以為自己的心早已痛到麻木,原以為自己可以笑著看她們兩個幸福的在一起。卻原來都是他在自欺欺人,叫他怎能忘記那曾經的刻骨銘心,怎能忘記他用生命愛了600年的人兒,怎能忘記他曾許下的諾言。他能任性的不去遵守這最後的約定麼?上天啊!請你告訴我該如何是好!要怎麼做才能讓我們三個從痛苦的深淵中解脫出去,如果用我的生命可以化解這一切,那我寧願現在就死去,帶著與心愛之人的美好回憶安靜的死去,總好過眼睜睜看著她走進別人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