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躺在石床上的畫顏叫了一聲。慢慢,她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這是……哪裏啊……”她看著周圍問道。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寒玉笛!”她大叫。她摸了摸頭上,摸到了她最熟悉不過的寒玉笛。“呼……好險……”畫顏拍了拍心口,道。她以為笛子被慕冷搶走了。“笛子!”畫顏通過念力在腦海裏問寒玉笛。“主人!”寒玉笛飛快的喊道。“你沒事吧——我好像記得我們都重傷了,怎麼現在看起來若無其事呢,似乎像睡著了一般。”畫顏急忙問道。她的腦海裏似乎想起了南宮雲墨抱著自己的畫麵。“主人我沒事——我隱隱約約記得是一名法力高強的男子就了我們,不過因為我昏了過去,沒看清楚。”“那男子是不是很像我們下山時遇到的那位?”畫顏說著,把自己腦海裏的畫麵放給了寒玉笛看。“對對對!就是他——他可是鬼王殿下,修煉奇才!主人你怎麼認識他!”“不方便透露太多……怎麼是他……”畫顏小聲嘀咕著。雖然她口這麼說道,但是心卻歡呼雀躍,想到他身上的龍涎香,心中有什麼快要破土而出……但卻又有一點害怕,怕他背叛自己,像以前那樣……想到這裏,畫顏便下石床,穿著鞋子,道:“笛子,我們出去吧,這裏有點……恐怖……”說著還扮了個鬼臉。“啊……快走啊主人!”寒玉笛連忙催。(雖說自己是神器,但也會害怕……[大笑不止])
在妖殿內,慕冷正在與白柳和惜白開重要會議。“慕……殿下,您確定要這麼做麼”白柳焦急萬分的問道。如果慕冷隱藏身體埋藏在畫顏身邊,那豈不是……“此意已決,不可變動!”慕冷端詳著手裏拿著的“鬼術”酒,不緊不慢的淡淡的說道。惜白看著雙眼冒著猩紅的血絲的慕冷,抖了一下。自從慕冷殿下負傷回來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天一雙怨恨的眼睛盯著前方,像是誰惹怒了他。“殿……殿下,您走了,這妖殿如何?”慕冷冷笑道:“怎麼?我連一個妖界都管不住麼?難道我就那麼差勁麼!”他又冷笑道:“妖界歸白柳管理!你負責保護她!”惜白愣住了,殿下這是……白柳聽了,又傷心又歡喜。傷心的是,他要離開了。歡喜的是,他終於把自己當回事了。“殿下……”沒等白柳說完,慕冷已經把了“鬼術”酒下去了。“呼……呼……”一陣又一陣的冷風包圍在了慕冷周圍。“唔……”白柳和惜白被這陣風的強大力量擊倒在地。“轟隆隆”一個有一個的霹靂打在了宮殿上方。
此時,狂風已變成了有著霹靂的漩渦了。
“呼……”漩渦慢慢停了下來。
這時,裏麵走出了一位男子,他身著一襲白袍,袍上繡著幾朵潔白的蓮花,腰間係著一條白帶,帶上點綴著白色玉佩。他的肌膚像冬天的白雪,桃花眼直視著前方,抿著紅潤的嘴唇,鼻子高高挺著,那場麵似乎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渾身充滿著高貴而溫柔的氣息,一頭美麗的而柔軟的墨發用著一條白帶係著,好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白柳與惜白慢慢睜開了眼睛,被眼前一幕驚呆了:以往冷漠無情的妖王殿下變成了一位溫柔可親的男子。隻見她們站了起來,慕冷也向著她們的方向走著。慕冷站在她們的麵前,隨手拿起肩邊的墨發,玩弄著,用著剛剛改變的聲音道:“你們……要好好看好妖殿,最好我在畫顏身邊的時候不要來找我!”雖說聲音改變了,但卻改變不了他那語氣中夾著的冷漠。白柳愣住了,怎麼回事,樣子變了,連聲音都變了。“是!”惜白回答。慕冷似乎知道她們的疑問,道:“這模樣是我為幽夏變的,我要為她拿到寒玉笛,喚她醒來——所以,你們最好別打擾我!”說完,便用輕功,風一般飛了出去。“原來你還是如此……”白柳用著隻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她的眼睛旁落下了無聲的眼淚……
轉眼間,夜幕降臨。
在黑黑的天空上,一個又一個煙花開在天空上。這煙花便是今晚招學生的皇家學院。
畫顏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道:“好飽啊……”“主人!運用念力消化一下吧!”寒玉笛提醒道。畫顏聞言,就運用念力消化了。
約莫過了幾分鍾,圓滾滾的肚皮變成平板板的了。
畫顏望著天空中一朵朵燦爛而浪漫的花,不禁想到:也不知道南宮雲墨現在做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