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海底最深處的海綿寶寶,那個細細的黃-色手腕之上多了一個圓形的手環,那個手環通體黑色,沒有任何的裝飾,也沒有散發著什麼光芒。
看起來還有些粗糙,不過這卻是創造之力的本源。
抖了抖手腕,手上的黑色手環漸漸隱去。
齊禦陷入到了沉思狀態,在這創造之力的本源之上刻下了屬於自己的烙印,也讓齊禦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越發加深,基本上對於接下來做什麼有了比較明確的目標。
不再像以前那樣,一頭紮進創造之力濃鬱的地方,走一步看一步。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在我之前進入到了這個世界……獲取了部分本源。”屬於海綿寶寶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看起來極為怪異,足以嚇壞一大批小朋友。
掌握了一半還要多出的本源,按照原本的情況,齊禦甚至可以通過被他刻下烙印的創造本源直接引導吸收其他本源。畢竟這些力量同根同源,隻不過處在不同的地方罷了——當然,這不同地方也僅僅是在這個莫名其妙被創造出來的世界而已。
但是刻下烙印之後,齊禦發現,有部分創造之力的本源已經被人獲取。
雖然不是像齊禦這樣,刻下了烙印,將其變成了自己的東西,卻也一定程度之上影響到了創造之力的本源。
創造之力原本就是近乎於“萬能”的力量,也比較容易受到外力影響。
至於那個——或者說,那些進入到這個世界,獲取了創造之力本源的人,用不著多想,齊禦都可以猜到——那群消失無蹤的“神靈們”。
不過令齊禦有些奇怪的是,拋開貓和老鼠、天線寶寶,他在這個正常的世界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卻沒有發現關於“神靈們”的痕跡。
按照齊禦對那些神靈的了解,他們來到一個新的地方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不就是發展自己的信徒嗎?不知道為什麼卻毫無動靜,這個世界沒有出現神國,也沒有出現什麼神靈。
相對靠譜一點的解釋,就是那些人跟齊禦一樣被壓製了實力。齊禦知道自己絕對是一個特例,以那些神靈的水平,來到這個世界,估計會被直接壓製成普通人狀態,所以才沒有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不過,若是他們被壓製了實力的話,那為什麼那些人還可以獲取創造之力的本源?
別看齊禦經曆的《貓和老鼠》、還有《天線寶寶》都顯得那麼搞笑。
但是毫無道理可言的搞笑係世界才是最為可怕的地方,裏麵的一切都根本沒有辦法用常理推斷。以齊禦的實力,在貓和老鼠的世界都死了不少次,最終才找到了創造之力本源。
換成一個普通人,在那個不講道理的世界,哪怕死上千萬次也不可能尋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永遠困在死亡複生的輪回當中。
而那個天線寶寶的,搞笑外加驚悚魔幻世界更是如此。若不是齊禦實力驚人,恐怕腦袋早就被那什麼天線逆王扭下來當做球來踢了——這還算是比較好的結果。
齊禦估計,如果自己幹不過那個天線逆王的話,說不定會被他永遠困在那個草原當中,跟丁丁他們永久地“散播歡笑散播愛”。
到時候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創造之力雖然不是破壞性的力量,但是在製造難題方麵絕對超過了某些狂暴的魔力。齊禦的狂暴魔力頂多把人給打痛了,偶爾施展點精神魔法。創造之力弄出來的,可是無盡的精神肉-體雙重折磨。
如果那些神靈失去了力量,到底是怎麼得到創造之力本源的呢?
想了一會兒,齊禦依然沒有半點頭緒,重新站了起來,看著鏡子當中自己的形象,悠悠歎了一口氣。
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要保持這個跟成年人差不多大小的海綿寶寶的形象——至於理由,沒有理由,這個就是創造之力本源給他出的難題。
相比天線寶寶和貓和老鼠,這次的阻礙當真算不得是什麼巨大的阻礙。齊禦隻要呆在這裏,將時間都耗光就可以了——前提是他沒有發現有一群家夥正在跟自己爭奪本源。
於是,在某個漆黑的夜晚,一個荒無人煙的海岸旁邊,一個失意的男子站在一塊礁石之上,眺望著海麵和腳下拍打了這岸邊的海浪,突然怒吼了起來。
至於怒吼的話,基本上就是上司是白-癡,前女友是白-癡,總之這個世界都是白-癡,都在針對他。
吼著吼著,那個男子猛地將手中的酒瓶給丟了出去,然後砸到了一個突然浮現出海麵,一大塊的黃-色物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