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隻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初夏
“如果你不嚐試開口的話,我想我將無法幫助你。”這個男人叫吳世勳,大學剛畢業沒多久,據說很有實力。
當然,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張臉的緣故。為著售價剛過百的廉價心理書籍,或許你是醫院的常客,他總是找你詢問關於心理方麵的問題。在他閑著賣弄自己的專業能力時,你覺得,這個人還是很有實力的。於是這次,你主動找上了他.。
初夏(你):“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你:“那段時間,他一直陪在我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可是他現在消失了,我.我哪裏都找不到他。我問護士,她告訴我根本沒有這個人,為什麼.。會這樣.”
吳世勳:“把你與他相處的每件事情都告訴我,一字不漏,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你:“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小時候的你經常生病,陪伴你的隻有濃重的消毒水味。年僅十歲的你已經能夠做到麵不改色的穿梭在整棟醫院裏。你唯一害怕的就是醫生,幼時的記憶使得你對這項職業產生心理抵觸。
‘醫生的手總是那麼冰涼柔軟,見慣了生死,於是心也變得冰涼。’你這麼說。
你認為這些麵帶微笑著給孩子吃糖的醫生內心一定十分扭曲。直到,你遇到你的主治心理醫生———鹿晗。
那個男人似乎舉手投足都充滿著魅力,總是微笑著麵對一切,溫柔地對待你。你喜歡上了他。這些感情就如同心中的初蕊熬成的蜜餞,甜到膩卻愛不釋手。過後不久又像沉澱置後爬著的螞蟻,癢癢的竄在心窩。慢慢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吳世勳:“你是說.他叫鹿晗?”
你:“是啊,小鹿的鹿,天將明的晗。是不是很特別、很好聽的名字?”提起他,你露出久違的笑容。
吳世勳:“那你說的消失.是怎麼一回事?”
你:“你聽我慢慢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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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
你依舊是麵無表情,卻吐出一句足以震驚他的話。
你:“鹿醫生,我喜歡你。”
他卻隻是彎下腰笑著揉揉你的頭發。
鹿晗:“我也喜歡你啊。”
你不動聲色的移開那隻冰涼的大手。
你:“我喜歡你,是愛情的喜歡。”
他有那麼一瞬間失神。
鹿晗:“別鬧了,你才15歲。”
你:“你不是在乎這些的人。”
鹿晗搖頭,第一次用這麼正經的口吻對你說:“你隻是太寂寞,想找一個人陪你。”
你低聲笑了笑,回到病房裏爬上床。鹿晗無奈的歎了口氣,關上燈。
你:“鹿晗,等我睡著了再走可以嗎?”
鹿晗:“叫我鹿醫生。”
他依舊關上了那扇門,連同門裏皎潔的月光。
有的人每天都在品嚐著絕望和希望的味道,就像用藥片兌水化開的衝劑,甜蜜的糖衣褪去之後,就隻剩下不為人知的苦澀。
你的眼角滲出了眼淚,卻依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就像播放默片般沒有實感。
你:“所以說,我最討厭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