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汐奸笑著回答沐黛菲“沒有啦。還不是院子一個。”
鳳羽汐觀察院中的草木,騰出一張嘴說“落夕,幫我收拾好二樓的大房間。我要住二樓。順便把一樓收拾一下,惜兒就和菲兒住吧。你住一樓的大偏房”
片刻,二樓的房間收拾幹淨了。落夕緊接著收拾一樓的東西,一陣忙碌。
鳳羽汐蹦上通往二樓的樓梯,繼續吩咐道“落夕,你叫幾個家丁把外麵院名的牌匾換成‘離歌軒’。”
落夕應著,丟下濕布跑出去張羅。
吃過午飯,鳳羽汐找出薔薇種子播種在院裏的草叢中澆好水。
寂靜的午後,竹葉搖曳。錦鯉嬉戲水中,無人過問。離歌軒寧靜而舒適。
慈寧宮正殿。
南宮奕寒大步走進殿內,跪下行禮道“父皇、母後、皇祖母安好。”一身黑衣穿著,墨發用黑綢帶半束在腦後。看表情顯然內心藏著值得開心的事。
太後五十歲上下,鬢發半白。見來人,笑不露齒“不必多禮。寒兒,哀家從未見過你這麼開心。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皇後也取笑“就是。難道寒兒你要給皇上添個孫子了?”
南宮奕寒起身答道“母後想得還早,是兒媳。”
太後還未得知詩樂會的事,驚喜地站起問“是誰家的女兒,竟入得了我這個孫兒的法眼?”
南宮奕寒淡定地說“其實父皇和母後都見識過她的才智。”
“到底是哪家的女兒,朕見識過有才智的女子多了去了。”皇上一聽也迫不及待了。
畢竟南宮奕寒已經二十有幾了還未娶妻。尚未娶妻還可有侍妾或個通房丫頭,可他王府裏連個奴婢都沒去是侍衛,太後為此也操碎了心。
南宮奕寒揭開謎底“是鳳府六小姐,鳳羽汐。”
皇後疑惑了“昨兒個,不是說三年為限嗎?今日怎麼.?”
皇上點頭“奕寒,三年太長了。你若真娶她,她會是正妃還是側妃?”
皇後擔憂地望著太後,這問題皇上問過多個皇子,考倒了不少人。
南宮奕寒抬眸看著皇上的眼,堅定的回答“正妻。除了她無人可以取代這個位子。”
正殿裏,沉默了。
皇上大笑,率先打破了沉默。
皇後和太後都疑惑的看著皇上。
南宮奕寒卻直直跪下“求父皇成全。”
皇上走上前扶起“好,夠執著,有我當年的風采。這丫頭也真切切的不錯。加把力,盡快娶到她。朕和太後、皇後盼你成親盼得很啊。”
太後仁慈的看著南宮奕寒“哀家倒要親自看看,令皇上和我孫兒大讚的丫頭,到底有多聰慧。”
晚風微醺,吃過晚飯沐浴的鳳羽汐愜意的泡著熱水,水溫使她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
不料太後的決心如此堅定,鳳羽汐抱起電腦準備碼字的時候,懿旨‘降落了’。
天黑黑,夜漫漫。。
次日早晨皇宮很早就派馬車來接人了,落夕狠心地咬咬牙將鳳羽汐從被窩裏扯了出來。今日鳳羽汐的穿著更是樸素,著青衣。三千青絲從兩邊挑綰,蓬鬆鬆地盤在腦後用三兩支木質發簪固定,一半墨發披散下來。
鳳羽汐經宮人通傳走進了慈寧宮正殿,瞄見太後往下還坐著皇後。
垂眸,學著電視劇裏的人行禮。雙手(右手搭在左手上)放於右側腰際,右腳在後、半蹲、低頭,朗聲道“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太後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雖說低著頭,但剛才進來時遠看過去,那容貌也是傾國傾城,鳳書辭比起來也遜色幾分。
太後回神“起來吧。”
鳳羽汐起身落落大方地朝太後微笑“謝太後。”
兩眼相望。太後眼裏帶笑,鳳羽汐眼底充滿好奇卻也清澈靈秀。
太後淡淡地看著她說“聽聞鳳家六小姐是無顏懦弱瘋癲之人,今日看來並非如此啊!哀家倒想聽聽是什麼樣的神醫怎麼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