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能量?還是叫特種能量吧!”白子蕭隨意把得到信息中的能量的名詞篡改了,“特種能量又該從哪裏找呢?要是如此,襄陽附近的那種蛇的蛇膽,不會也帶有這種能量吧!”
要是無法用複製異能批量刷蛇膽,他還忙什麼?!一兩條蛇的蛇膽,對他的幫助並沒有想象中的大。
難道要把蛇養起來,等個二十多年再吃!大爺的,不說這種蛇的數量,光是聘請優秀飼養人員還有養殖它們的技巧就需要五年以上的跨度才能完成。
白子蕭離開後,寒玉床還是被他拿走了,隻是沒收入複製空間,而是放在儲物空間,自己能不能忍受寒玉床是一回事,能不能擁有它,又是另外一回事。
四天後,長安城內的一家酒樓,白子蕭坐在二樓的隔間裏吃著飯菜。
雖然是隔間,但周圍的人的說話聲還是能聽見,就像現在,幾個在一樓吃飯的壯漢正聊著一天前發生的事。
“嘿,你們是沒看到啊。那反賊個個龍精虎猛,萬餘大軍,愣是被一千號人衝了個七零八落,嘖嘖,那場麵,真是壯觀。”
“切。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難道你知道?”
“那當然,反賊手裏的,可是比朝廷更好的火器,一個對照,就把官兵的衝勢打趴下了。”說話的是個比較瘦的漢子,皮膚比周圍的人要白,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兒,“連人跟前都到不了,有再多人,有什麼用啊?那火銃威力多大你知道嗎?”
這人把手點在旁邊漢子的胸口,那漢子身子往後一縮,這人笑了笑,繼續道:“噗,落在你胸口,逃也沒用,等你知道了,它已經進去了。就這麼一下,能把你上下撕成兩半。哪怕騎著馬,它照樣連人帶馬把你撕開嘍。”
“這麼狠?”
“你吹牛吧!”
“是嘞是嘞。這娃兒又吹牛嘞。”
“別不相信,我昨天可是剛經過襄陽,親眼看到的。除了火器威力奇大無比,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嘿,你們是沒去啊,那場麵,嘖嘖……”
周圍的人多數和白子蕭一樣,聽著這漢子帶來的消息。
看到大家的眼神,這漢子更加高興,十分滿足成為焦點的瞬間:“那是他們有神兵相助。”
“啊你娃兒說了半天就吹牛啦。”
聽到別人反駁,那漢子也不著急,他指著身邊的人,又指了指整個酒樓,大聲說道:“諸位在長安這麼些天,應該聽人說過,一個多月前,有個大怪鳥在天上飛吧,哦,有人說是仙人……是不是有這事,沒錯,我說的神兵,就是那玩意兒。那東西呢,可以坐人,也可以從上麵往下砸東西。襄陽城裏的軍隊的官老爺們,就因為這些神兵砸下來的東西,都死了。要不,你以為一千多號人真能把幾萬人攆的跟兔子似的?”
“誒,誒誒誒,各位客官,各位客官,莫談國事,莫談國事啊!”掌櫃子見到一個大堂的人都開始討論襄陽反賊與官兵的事情,立刻站出來,躬身告求。
大夥兒雖然好奇,可看到掌櫃都自降身份了,便收了嘴,沒再往這個話題上扯。
“籲”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頭戴鬥笠的女子在門口下來,把韁繩交給小二,選了個靠牆的座位。
“夥計,把你們樓裏最貴的菜都給姑奶奶端上來。”
“好嘞,您等著。”看到是個江湖人士,那夥計什麼話都沒說,直接離開了。不過,他還是悄無聲息的來到掌櫃身邊,聽取掌櫃意見。
白子蕭看了看麵部被鬥笠上的黑紗遮住的女子,又瞅了瞅被小二牽開的那匹馬。心中暗暗稱奇,“那是匹軍馬,這女人是什麼來曆?還有,她的聲音我好像哪裏聽到過,嗯,到底是哪裏呢?”
想了半晌,白子蕭還是沒得到頭緒,於是,將不滿**在麵前的食物上,心裏打定主意,今天就去襄陽。
經曆一場大戰,彈藥消耗肯定大的出奇。而且,僅憑齊管家他們,想要掌控襄陽城,還是太難了。
白子蕭決定了,要把整個城市,都裝上攝像頭攝像頭都是實驗室生產的,比軍用等級高百分之五十,隻是它的成本是軍用等級的三倍,性價比很差。不過這玩意在複製異能麵前,得到了平等不考慮成本,隻考慮體積。
女子上的菜雖多,可吃的卻很少,才十五分鍾,最後一盤菜幾乎沒動過,把銀子往桌上一放,她就找上馬離開了。
“嘖嘖嘖,有銀子也不能這麼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