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站起來的是三個人了,齊老爺站在夏芸和柳芳身邊,每個人都躬著身,令白子蕭看不到他們的麵部。
“有功勞我就賞,有過錯我就罰。哪怕那人取了敵軍上將首級,隻要違反了禁令,我就殺了他,把他的賞賜教給他的家人。這話你們可以帶給自己的下屬,讓他把自己的尾巴藏好了,因為,他們運氣很差,有一個讓人厭惡的上官。”
“算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夏芸柳芳,你們的事就在路上報告給我吧。現在入城,我要給你們一些東西,想來,對……齊管家的幫助會很大。”
白子蕭也不想繼續聽報告了,他發現,那些數字很難在腦中轉換成具體形象,還不如實地查看印象深刻。
“好,少爺請。”
三人陪在白子蕭身邊,彼此對視,心裏卻在歎氣。
少爺,果然沒有處理大事的經驗啊!
誰不想把事情做的盡善盡美,可是人啊,就這樣,你越殺,他們藏的越深,根本殺不完。
恐怕這次用鮮血洗禮後,再想要占領其他城池,遇到的抵抗就要大多了。
不管是夏芸還是柳芳,乃至齊長生,再擊敗萬餘朝廷大軍後,終於真正認識到少爺提供的熱武器的威力是多麼巨大。而且他們相信,少爺還有更好的東西沒拿出來,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少爺防著自己,可是每個人,他們每個人都覺得,有了這些武器,少爺不說獨領一城,就算割地稱王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少爺的脾氣,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君王。
齊長生和白子蕭坐在馬車裏,柳芳夏芸騎馬跟在兩側。
“少爺,我們現在有三千士兵,每人一杆m14,重機槍還是原來的三挺,少爺您看,是不是多給我們撥些?”
打量了向自己討要東西的夏芸,白子蕭直翻白眼:“繼續說下去。”
見少爺沒回話,夏芸隻能繼續:“我們還有五千的勞役,知道少爺有錢,加上從官吏家中查抄的,前些天來幫忙的勞役,可勁賺了些。原本城裏的糧商要哄抬糧價,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就打敗官兵,現在麼……”
“找他們麻煩了沒?”
“沒有。”
白子蕭對柳芳道:“把這些家夥記住,別弄出人命,讓他們出點血,把這次教訓記的深一些,要他們知道,現在是誰管理這座城市。”
“我知道了。不過少爺,咱們不是要長期占領這兒嗎?”
“是啊。怎麼了?”白子蕭奇怪的看著柳芳,不知道為什麼有這一問。
柳芳臉上帶著猶豫,似乎擔心說的話惹怒白子蕭。
“看你的樣子,還說自己在江湖上混過,連著點膽子都沒有,你還帶特戰隊?!”白子蕭可不想與手下耗費心機,對他而言,隻要自己活的好好的,其他人不關自己的事兒。
而且,即使討厭這個時代,區區不到三十年時間,又能改變什麼?身邊思想最開明的人也抱著天地君親師的思想,抱著士大夫階層的觀念。白子蕭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打造一個不同於大明其他地方的特殊經濟圈,如何保證經濟圈的特殊與穩定,就需要用強橫到讓人生不出反抗的武力讓整個大明的人臣服我沒能力改變整個國家,難道就沒能力改變一小塊地區?
柳芳哪裏受的了少爺的奚落,昂首回道:“少爺,我覺得既然要長期守在這兒,就不能用強硬手段,否則……否則……”
否則怎麼樣?柳芳想起來,自家少爺是個什麼性子,也許到時候,襄陽城真的要血流成河。
白子蕭靠在車廂裏,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就和我剛才在屋子和你們說的那些一樣。我不在乎,死多少人我不在乎,隻要一切按照我的意願執行就可以。反正我有銀子,哼,我就不相信,還有人能在化成水的銀子上蹦躂。”
聽了少爺信誓旦旦的語句,齊長生三人暗自咂舌,在前麵趕車的秦山也張開嘴巴。自家少爺,果真豪氣。
“你們很吃驚吧。一個為了幾兩銀子,就鬧出和官府拚殺的人,居然會這麼大方的撒銀子!”
“不敢。”三人一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