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靈嘴角掛起一抹類似叫做奸詐的笑容,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姐請進吧!”王福在書房門口停住了腳步,微微一側身說道。
風雲傲沒有說什麼,徑自走近房間,推開門,看見站在書桌前拿著那叫做毛筆的東西,裝作深沉的比劃著,其實風雲傲真的有些無語,雖然她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可惜她還是知道什麼叫做毛筆,那個隻有三根毛的東西叫做毛筆嗎?另外桌子上那是什麼啊,如果她風雲傲不眼拙的話,那就是他臥室的窗簾,風雲傲嘴角一抽,沒有說什麼,徑自坐在一旁,看著正在“做畫”人,因為她知道打擾人是很可恥的!
“風雲雅是怎麼回事?”風戰軍放下手中的筆,看到風雲傲臉上時候,雙手微微放鬆,似乎鬆了口氣,語氣卻更加冰冷,盯著風雲傲,仿佛下一刻要射穿她一樣。
風雲傲眼神一閃,心情一下子大好,嘴角勾起一抹戲虐的微笑,開口道:“風雲雅?我才11歲,這麼小能做什麼啊,就連字都不會寫呢?呐,就是桌上那個三毛筆吧,雲傲就不會!”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可惜,冰冷如他,很抱歉察覺到嘴角那抹戲謔。
風戰軍眉頭一皺,臉色一囧,瞬間更加冰冷,“隻要你不打走老師,隨便你!”說完轉身,看著剛剛手中的毛筆,眼神一閃,身體不著痕跡的一僵。
風雲傲吧唧吧唧嘴,不得不說這場戲很成功,不過眼神微冷,她不喜歡被別人看戲呢!
“出去吧,以後注意!”風戰軍冰冷的說道。
風雲傲沒再說話,默默的離開了書房,走在小路上的她,接住夜色,無人看到她的神情,剛剛那是放心的動作,小手不著痕跡的摸了摸臉,這掌印雖然說很是氣憤,不過倒也是幫了忙,但是,風雲雅還是不能放過的,欠了她的怎麼能不換回來呢!
要是以前那是懷疑的話,這一次她確定了,她娘親沒有死,而且也是被風戰軍藏了起來,更或者說,風戰軍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是被威脅!風雲傲眼神一閃,剛剛屋中還有一個人,雖然內力她不說她很高,但是要是隱藏,她是第二沒人敢是第一的!
此時的司徒府中——
“丞相大人,沒有找到令牌,一絲一毫都沒有發現!”尚書欒默臉上帶著冷汗,低頭對著書桌前陰沉著練得丞相司徒陽說道。
“沒有?!”司徒陽隻是有些驚訝,卻沒有發怒,劍眉鷹眼,一看就是精明的人,看著底下緊張的尚書,嘴角一勾,說道。“沒什麼,繼續盯著吧!你先下去,”對著欒默揮了揮手示意推下。
“出來,”屋內隻剩下司徒陽一人,對著空空的屋子說道,“告訴她,事情有些不對勁,令牌根本毫無蹤跡!”
黑影一閃,屋內又恢複了安靜。
夜色中帶著些許紅暈,似乎還在醞釀著什麼。
“靈,你說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洗澡?”風雲傲坐在床上,看著雲靈為她端進熱水,半天捧出來一句。
“額”雲靈一頓,“主子,你心情很好?”潛意思就是你很無聊!可惜有膽沒量啊!
“嗯哼,是不是都睡覺前洗澡?”風雲傲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什麼,臉色一沉,驟然消失在房中,獨留下雲靈懵然呆在那……
黑夜中穿行的風雲傲跟隨著記憶來到一個院落中,看著燭光閃爍的房間,臉色一變,直接雙手一推,從窗戶跳了進去,頓時,僵在了原地,看著讓人噴血的一幕——
風戰軍站在床前,身體一絲不掛,屋內沒有任何水,一隻手放在大腿根部,低著頭看著翹翹的下體,聽到聲音,轉頭,於是形成了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風雲傲眨眨眼,眼中閃過驚訝,還沒等風戰軍回神,某個隱形色女開口道:“原來有這嗜好,你繼續吧,我隻是來看看你是鴛鴦浴還是守身如玉而已!”眼神一撇,嘴角一勾,雙手一伸,示意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