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隻有晚上才會是真正的開始,清香才會真正的出動,然而,這才是早上,樓內已然滿座。
冥王眼神閃爍不定,深沉冷然,讓人不敢接近,兩大冥域戰將此時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隻有一張床,可惜都香躺在上麵,於是冷酷麵癱男子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你,妖嬈騷包男滿臉黑線,好吧,我低頭無視你!
藍魔無聊的敲敲桌子,無聊的戳戳冥王,無聊的逗逗冷酷男,這小日子無聊的緊啊!
“喂,寒寒,我們這麼早來幹嘛啊,晚上才開始呢!好無聊!”藍魔終於忍住喊了出來。
冥王依舊盯著窗外,開口道:“可以回去!”
“哇哇才不要呢!”藍魔瞬間一蹦三丈高,回去?才不!那個老頭子肯定會給他下****,接著塞個女子給他,想想他都頭皮發麻!回去個屁!
“這場宴會可是不錯,連冷王都來了呢!”冥王眼神一閃,帶著一份冷血,看著藍魔說道,“北閣樓的人查出來了嗎?”
藍魔瞬間變得嚴肅,搖了搖頭,滿臉疑惑的說道:“出動了所有勢力查找,一絲消息都沒有,北閣樓不知為什麼人!”藍魔不著痕跡的看著北方,很可惜,到底會是什麼人!
“西閣樓的化,若沒有猜錯,應該是玉麵毒神‘夜’,主子感覺這次宴會不簡單?”床上低著頭的妖嬈騷包鎮定的說道。
“玉麵毒神啊!”窗前的冥王仿佛沒有聽見妖嬈男說什麼,呢喃道,眼神盯著喝著酒的小家夥,滿是興趣。
風雲傲喝著酒,眼睛一閃,翻了個白眼,毫不理會,對著窗口舉了舉手中的酒,繼續喝著,結果,四樓閣樓上一位黑衣男子,嘴角一抽,對著緊閉的閣樓門,說了句:“就一個空瓶子。”說完,眼神帶著鄙視的看了一下拿著酒瓶的白衣小家夥,走了進去。
風雲傲吧唧一下嘴,掃了一眼樓上消失的黑影,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百香樓逐漸被圍堵起來,羅城大街之上也漸漸有了聲音,逐漸進入了日常狀態,但唯一不同的就是本來處於清新雅然地位的街道,成了熱鬧非凡的地方,更是爭吵不休。
百香樓對麵,天然居,以茶為樂,百香樓每天琴音不斷,因此在這裏喝茶是最美的享受,此時此刻也是人滿為患。
四樓包廂內,人影晃動,響起微弱的聲音:
“找到了嗎?”
“司徒家傳來消息,應該是將軍府死去的妾氏,名叫月染。”
閣樓內有些許昏暗,麵對著街道的窗戶裂開了一點縫隙,坐在窗前的女子,透過縫隙看著外麵熱鬧的場景,掃視著百香樓三個大字,身後一名黑衣人低頭恭敬的站在那裏。
“司徒家?”傳出一抹嗤笑,突然關上窗,站起身,一閃逼近黑衣人,散發出懾人的氣勢,“和她有關?”沒有說任何人,黑衣人卻知道是誰。
“是,”低著頭,半晌回答道。
“嗬嗬……看來,這場戲還不錯啊,”微弱的光芒下,看清女子的麵容,清秀淡雅給人以柔軟之感,讓人憐惜,秀長的睫毛微微閃動,滴水的眸子閃爍的暗光,淡白的小臉掛著一抹譏諷的笑意,卻沒有任何違和之感,反而增添幾分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