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傲心中閃過嗤笑,難道時間所有的事情都得相反嗎?善良的公主竟然是巫婆,幾句話中隱含著多少信息啊!一句禮節不可廢,一句心中委屈,這不是說她因為不滿聖旨和懿旨嗎?禮節,來到之時沒有對皇上和皇太後行禮,這一罪過更大,最後上升到了造反,不得不說這心機倒是,風雲傲給她一個字,“謀!”謀什麼?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公主恕罪,冷奕給四公主請安,”沒有看座上的兩個柱子,低頭對著冷紫琪說道,“聖上曾說王爺不用行禮,皇宮禮節也不用遵守,王妃既然嫁給王爺,民間有一句話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王妃和王爺已經為一體,也不用行禮,公主尚不知,王府出了事,王妃和王爺急忙趕來,殊不知引來問罪,冷奕鬥膽請公主恕罪!”
風雲傲不禁為他拍手叫好,不過這是一個侍衛所能擁有的嗎?抬頭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冷肆寒,眼神閃爍一道光芒,腦海中想到前世老師所說的一句話:判斷時,最忌諱的是感情!
“造反?”風雲傲隱藏著心中的想法,突然起身,直直的看著冷紫琪,嘴角勾起說道,“本妃身為冷家的人何來造反?還是說公主知道這皇宮另有主人?”語氣一變,變得犀利,讓冷紫琪身體一震,好可怕的感覺。
一瞬間悄無聲息隻剩下微微的呼吸聲,眾目睽睽之下,冷紫琪眼中也就呆住一會,瞬間恢複溫柔的麵容,眼中滿是淚光,看著風雲傲,麵對著大家,說道:“嫂嫂誤會紫琪了,紫琪隻是想,隻是”
“皇姐,你和她說什麼啊?好心當成路肝肺!”冷紫嫣本就氣惱,看著風雲傲吸引了眾多目光更加氣憤。
風雲傲眼中毫不掩飾的鄙視,這真是一個父親的女兒?一個心思成精,一個沒有大腦?但是臉上滿是清冷的笑意,帶著一份慵懶,一份散漫,兩手一攤,“本妃隻是將疑問問出,你又何必緊張呢?得,不必開口,本妃耳朵都快張繭子了,太後,這場宴會不會就是為了來向本妃問罪的吧?”眼中滿是無辜,看著司徒寧,臉上滿是笑意。
司徒寧臉上泛起僵硬的笑容,眼中深深隱藏著殺意,看著風雲傲,“怎麼會呢?這兩個孩子還小,雲傲不必和他們計較,來,這場宴會為了雲傲和肆寒結成連理,哀家祝你們白頭偕老!”
一直坐在座位上,看著站在身前的風雲傲,冷肆寒突然感覺,心中竟然不排斥這種感覺,心中冰冷,不可以,慢慢壓下這種感覺,看著風雲傲,沒有剛剛的暖意,風雲傲不著痕跡的回頭,眉頭微微皺起有舒展。
眾人帶著虛偽的微笑向風雲傲祝賀,冷肆寒身後的冷奕低頭在冷肆寒耳邊低語:“看來,這場宴會已經不會出現王府中的事情了!王妃一句話已經阻擋了她的去路,王爺可以放心了!”
冷肆寒心中不覺的鬆了一口氣,聽到最後最後一句話,身上散發著冷氣,“本王放心什麼?!”
冷奕一驚,“屬下知錯!”
“本宮也來敬肆寒一杯,寒兒可是要喝的哦!”司徒雅對著一旁的丫鬟使了一個眼色,看著冷肆寒,臉上帶著笑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