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外星人、未來人、超能力者、異世界人,然後和她們一起玩!”……

因這句脫線的話而產生的片刻沉默被率先清醒過來的古泉一姬打破。

“原來如此。”一姬翹起了嘴角,俏麗迷人的笑容讓人想到那些悟到了不可言傳的深奧哲理的高人。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啊!這種“佛曰:不可說”式的話有誰能懂?]虛子注視著一姬。

“我加入。”微微欠身,“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一姬微笑著陳述著自己將和SOS團簽下賣身契的事實。

[沒有正常人嗎?怎麼一個個都往火坑裏跳!]虛子向一姬眨了眨眼。[學姐一個就夠可憐的了,不要再來添亂啊!]

一姬卻眯起了眼睛。

“我是古泉,剛來這個學校,對於這裏還有許多不懂的地方,以後也請多多指教。”一姬不是首先與身為團長的春日招呼,反而是握住了虛子的手。

被柔軟白嫩的女孩子的手握住,少女特有的清香傳來,虛子有些心猿意馬。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個月,虛子也已經融入了現在的生活,但那烙在靈魂中的印記是永不磨滅的。在班裏女生一起換體育課的衣服時會自覺地轉過頭去,會在課間休息即將結束、外麵閑逛的女生都回到教室的時候再去上廁所,虛子堅守著所謂“紳士”的自我修養,盡量減少與女生的肢體接觸。畢竟身處於充滿花季少女的校園,就算是宮野路瑞穗那樣的存在最終也不能把持住自己,開始不自覺的**之路。

“啊,我是……”虛子試圖抽出手。

“叫她虛子就可以了。”春日搶著插話。

“什麼虛子啊!我叫[嗶——]。”

“一姬,你對學校還不是很熟悉吧!”春日回到自己的團長禦用座位上。戰戰兢兢的學姐立馬端來一杯茶。

“嗯,因為剛轉來的緣故。”一姬回答,手中卻不放鬆。

“需要我帶你去轉一轉嗎?畢竟這個學校是我們SOS團的第一戰線,攪動整個世界的大本營,不熟悉自己的陣地可不行。”春日晃了晃腦袋,接過茶水放在一邊。

[不要給神聖的教書育人之所加上什麼大反派老巢的設定啊!]虛子的手被一姬牢牢抓住。[抓這麼緊幹什麼?]虛子詫異地盯著一姬的眼睛。那明亮的眼眸如湖水一般平靜。

“虛子來就好了,涼宮同學還有許多事要做吧!”一姬嘴角裏的笑意更濃了。

“誒~不說我還真忘了,就讓虛子陪你去吧!”

“喂!我還沒答應呢!”

實玖瑠遊離的視線從來沒有在一姬身上停留超過半分鍾。她剛剛也隻是端茶倒水,一點沒有參與進談話的意圖。

“實玖瑠醬~”每次春日以這種語氣說話,總有什麼愉♀悅的事情要發生。至於虛子的抱怨,則在風中消逝。

春日從抽屜裏掏出一個紙袋,“這回的新衣服可是最吸引人的女仆裝哦!我參考了一下商店街女仆咖啡館的模式。既然我們SOS團已經成立,那麼以後吸引更多人加入可都要靠你嘍!”

“什……什麼?_?”實玖瑠震驚地放下手中的茶具。

“以後都要穿女仆裝哦!”春日逐漸靠近實玖瑠。

“喂……你要……”剛想抱怨的虛子被一姬拉出了部室。

門裏,尖叫與衣物齊飛,歡笑共血淚一色。實玖瑠宛如早間女性勵誌劇的主人公,一樣的悲慘遭遇讓人感歎世事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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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嗎?”虛子雙手抱胸注視著眼前剛認識不到一小時的女生的後背。

一姬直接把虛子拉到了教學樓旁的一個偏僻的角落,一般很少有人會來這裏。

剛剛一直抓住虛子的手,而現在也不是那種對學校一點也不熟悉的轉學生的樣子,一姬在虛子心裏留下了許多疑問。

“沒什麼重要的事呢。”一姬蹲下身來侍弄那些不知名的野花。棕色的頭發柔順地搭在肩上。

雖然已經是五月,早晨植物上凝結的露水在陽光下不能保存許久,但被教學樓擋住烈日的陰涼之所仍然較為濕潤。新生的花朵在露珠的滋養下透著粉嫩的光澤,如茵的綠草用柔和的色彩抒發對五月的熱愛。

“你加入SOS團是因為什麼?”虛子蹲坐在草地上。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隻是感覺和涼宮同學在一起,會很有趣,不是嗎?”一姬靠近花朵,那柔嫩的黃色花蕊散發出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