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一姬讓虛子噤聲。橄欖球喪屍在解決了jockey之後並沒有走遠。
“咣當”,被風吹來的空易拉罐撞擊在堅硬的護膝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屏氣凝神。雖然幹掉橄欖球並非難事,但一不小心打草驚蛇引來了屍群那就得不償失了。
“啊嗚”,橄欖球趴在jockey的屍體上開始進食。
如果說這也算進食的話……
虛子擦了擦冷汗。
全副武裝的橄欖球感染者,在弱肉強食的小鎮擁有足以自保的能力。jockey抓不穿它的球服,smoker拽不動它的身軀。但惡趣味的程序員給了它一個致命的缺陷。
橄欖球隔著頭盔在jockey麵目猙獰的屍體上蹭來蹭去,像是在表演纏纏綿綿的愛情肥皂劇,可就是吃不到一口。在這個高度仿真的遊戲世界裏,感染者必須依靠進食來保持活性。無法進食的橄欖球就算是特殊感染者也無法生存多長時間。那身寬大臃腫的球服下麵罩著的是幹癟脫水的身軀,瘦骨嶙峋得甚至連普通感染者都比不上。
虛子給一姬打了個手勢,決定不再理睬忙於亂啃的橄欖球,先溜進大廈再說。
兩人正處於十字路口,離目標很近。附近也有許多汽車做掩護。
“啊嗚——”橄欖球像夏天的小狗一樣吐著舌頭。黑洞洞的眼神和jockey青灰色腐敗麵容搭配起來別有一種微妙感。頭盔不停在jockey身上亂蹭。本來就有些浮腫的身體上更添了幾處青紫色的橫杠。
虛子抓緊了手裏的柯爾特。大廈後門就在巷口不遠處。一姬則不停地盯著橄欖球。輕手輕腳的踩在廢舊報紙和碎瓦礫上。除了偶爾有烏鴉鳴叫外,街道正處於詭異的寂靜中。
“嗚哇——”一隻幹枯的手從車廂底盤伸出,隨之探出一個蓬頭垢麵的腦袋。臉上帶著幹涸的血跡,突出的眼眶中血絲集結成束。從殘損的麵龐和衣著可以辨認出它生前是個公司職員。
“快跑!”已經來不及想接下來的對策。虛子抓住還在愣神中的一姬。隻要玩家被一隻感染者發現,係統就會接連不斷的刷新出一大批感染者。
街道上的感染者停止遊蕩,像聞到了腥味的貓咪一樣紛紛向一姬和虛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嗚——”感染者進入正常狀態,攻擊和速度都稍有加成。它們在擁擠的街道上嗅著活人的氣味。腐爛的臉上,黑色膿血像粘稠的膠液一樣緩慢流淌。
“防盜門應該能阻擋一陣子,不要戀戰。”虛子用柯爾特解決了附近幾隻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