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虛子歡快地向穀口和國木田打了個招呼。
四道迷茫的眼神彙聚在虛子身上,“請問你是?”
“隻不過是換了發型而已,別說你們認不出來。”虛子抖動雙馬尾,靠近兩人,指著自己。
“你是?”穀口搜索了她那200TB的用於儲存短時間記憶的部分腦容量,在排除了入須學姐,園香學妹以及遠方表妹乙姬之後確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女生。北高又來了新轉學生?這學期都過了一大半了,還有人轉來啊!
“誰啊?”國木田緊跟著來了個漂亮的補刀。單純的她自然而然地把麵前的女生當成找穀口麻煩的家夥。沒想到古口事情辦得這麼嚴密還是被人發現了。她從背後拍了拍穀口的肩膀:我隻能幫你到這了。
“是我!虛子!
“虛子?誰啊?班裏有叫這個名字的嗎?”穀口回頭和國木田交談,“好像沒有唉?”“這樣總行了吧!”虛子解開了雙馬尾,又紮成單馬尾。“你們難道隻認識發型嗎?”
“抱歉!抱歉!嚇了一跳而已。”
“有這麼誇張嗎?”
“嗯!”
“很……幼稚?”
“還好啦!”穀口說,“乙姬去年還留著雙馬尾呢!”
“乙姬是?”
“我表妹,國小三年級,人生目標是統領全班女生推翻足球場的男生暴權,喜歡吃字母焦糖冰淇淋……”
“停——”虛子讓穀口打住,“也就是說很幼稚嘍?”
“嗯!”穀口語重心長地說:“雖然不知道你是出於何種心態,但我還是勸你放棄吧!現實生活不是動畫,就算是出於取悅某人的目的,也不要拿自己的人格開玩笑。”
“嘛……也不能說是取悅啦……”虛子盡量回避那些字眼,就好像自己刻意去迎合春日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所以,保持單馬尾吧!那才是真正的你!”
“別搞得那麼正式啦!一個發型還扯出哲理來了。”
“是嗎?”穀口落寞地拉著國木田一起離開,留給虛子一個表麵意味深長,實則莫名其妙的背影。“我還以為專一的人不隻我一個。”
“咦——”虛子說不出話來。穀口說的……貌似還有些道理,自己……變了?
想一想自己剛剛想跑到穀口,國木田給她們一個驚喜的歡快樣子,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逆來順受了?以至於自己都接受了春日的安排,連單馬尾的信仰都差點不保?
“下次小心點,這種東西被發現了就不好了!”走廊的另一頭,國木田把U盤還給穀口,“為什麼非要給學校女生排個名呢?你也知道事情一旦泄露自己就會被孤立的!”
穀口長吸一口氣,自嘲般的說到:“我也不知道啦~感覺就像是自己的使命一樣,隱隱約約還覺得自己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但總是記不起來。”
“所以就自己在做一次,尋找那種感覺?”
“嗯,那是一種很懷念的感覺,無論如何我也不想失去它!”穀口看了看窗外,天空中太陽被雲層所遮住,陰霾霾的,少女獨自麵對自己的宿命……
看著穀口那毅然決然的表情,國木田梗塞了很久才說到“我會幫你保守好這個秘密的!”
天空中的太陽在此時撕裂了烏雲……
虛子煩惱於自己的心態,一下午都沒有好好聽課。春日在後麵時而皺眉,時而眺望窗外,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一下課,春日就把虛子再次幫成了雙馬尾,也沒有多說什麼。虛子也任由她擺布。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部室。一姬,有希,學姐都在。五人說了幾句閑話,便陸續進入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