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少女打量了一會圓圓,臉上漏出一絲笑意。並不說話而是很幹脆的走過來坐到的了桌子對麵坐下,端起丫鬟給遞上來的茶水學者圓圓的樣子慢慢品起來。
大管家可傻了,這個煞星來一個還不成嗎?怎麼來了兩個啊?怎麼搞的,老爺看到一個就大皺眉頭了,見到兩個還不吐血啊。這可咋辦啊,我趕緊告訴老爺去吧。想到這裏撒丫子就往內院跑去。
圓圓和綠衣裳女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來人。不一會一個胖老頭戴著幾個人走進了屋子。胖老頭身穿團花錦緞的長袍,一看就是高位之人。身邊一個六旬老者,一身藍色長衫,三流長髯已經雪白,頗有些仙人風骨。圓圓用神識一掃,知道此人乃是一個內家高手,但是僅此而已。在世俗也許是個巔峰人物,但是在和修仙的人比起來不過也就和煉氣五層差不多。但是綠意少女卻漏出了震撼的表情。
“我乃吳尚書,不知道哪位是賢侄女啊?”胖老頭眯著眼睛看著圓圓兩人。
“小女子,方雅見過尚書大人。”綠意女子雖然說的客氣,但是眼睛一直盯著藍色長衫的老者。
“哦,好說好說,但不知這位是?”老者又向圓圓問道。
圓圓皺起眉毛,放下茶杯。
“尚書大人好大的架子啊,叫人請我進門,如今又問我是何人,豈不是笑話。”圓圓不冷不熱的道。
藍袍老者明顯怒了,瞪眼看著圓圓,隻要尚書大人點頭立刻就出手拿下圓圓。因為它觀看圓圓,是沒有一絲的內力,不會武功的普通人而已。吳尚書則皺眉道:“馮驥,怎麼回事?”
那個領圓圓進門的書生,趕緊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小的,在府外見到此人,以為是方小姐,就將其領了進來。小的該死,小的接錯了人。”說著就往自己的臉上狂甩巴掌,啪啪之聲作響。旁老者一甩袖子,冷哼一聲。藍袍老者陰陰的一笑,走向書生。
“啊,不要…”書生已經大驚失色,褲子下則淋濕一大片,臭氣熏天。原來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藍袍老者抬手一揮,書生就像沙包樣飛出了大廳,摔在門外的大石頭上。居然麼有斷氣,隻是四肢盡斷,屎尿齊流。
廳裏麵上來四五個丫鬟婆子,各拿家夥事又擦又抹,一揮就把廳裏收拾幹淨了。還拿來了熏香,遮掩了臭味。外麵那個書生,則被人抬走。
旁老者並不看圓圓,而是直接看向方雅,“你爺爺之事,我真的不知情的。你也不要著急,怎麼著我也是你父的學生,我會去查明真相的,還你一個公道就是。隻是這上下打點需要不少力氣和時間,我傳話叫你來也是告訴你不要著急。嗬嗬嗬。”
“貓哭耗子假慈悲。你不用來這套了。你把我爺爺關押在哪裏了?隻要你放出我爺爺,這震山寶玉你那去就好了。”綠衣妹子拿出一個荷包扔在桌子上。
“嗬嗬,好樣的,痛快,痛快,我會叫人去辦。”旁老者說完給藍袍人遞了個眼色。藍袍人一抬手用了一個內功的吸字訣,就想把香囊拿到手中。可是方雅卻不幹了,一把就把香囊抓到手裏。
“見不到我爺爺,你休想拿到寶玉!”方雅說完話,見藍衣人猛的撲了過來,雙手如鷹爪,一手奔方雅的右手,一手奔方雅的左胸,意圖不軌。方雅身子後撤,擰身躲過抓來的一招,抬手一拳和對方硬碰了一招。
藍衣人上身一晃,倒退一步,方雅則倒退了五步,臉色一紅,然後壓了下去。
“你這是何苦呢?這位可是鷹禮門的掌門,你絕不是對手。你若是乖乖的把寶玉交給我,我就不難為你爺爺如何?嗬嗬嗬”吳尚書躲在一邊道。
“你若想要這個寶玉,就放了我爺爺。否則我就毀了它!”方雅抓住香囊,就想捏碎了它。可是她怎麼用力香囊裏的寶玉居然堅硬無比無法捏碎。她臉色一變看向寶玉。
“哈哈哈,寶玉就是寶玉,豈是你這樣小輩能損壞的?”藍衣人冷笑道。
方雅這下子有點慌了,她的本意也是想以此要挾對方,哪知道這寶貝居然如此堅硬。心下有些慌亂,但很快方雅壓下了心理的慌亂,抽出寶劍就和藍衣人戰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