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賭一千塊。”
“賭就賭,五百可以嗎?我隻有這麼多了。”
姐姐圓睜秀目:“行,輸了別賴皮。”
弟弟不甘示弱:“看誰是賴皮狗。”
當!比賽開始。裁判緊張的站好在中間,左無道慢慢的站起走到中場,場上一下子出奇的靜。兩方都保持著不敗的記錄,一位是戰無不勝的凶殘老將,一個是未有敗跡的黑馬,這家格鬥組織的新一輪格鬥之王將由他們兩人中產生。
兩人緩緩地向中間靠攏,相互對視著。
裁判手一揮,迅速地退出。
但是兩人還是相互地對視著,而台下也如配合著他們,大氣不敢出地等待著他們的火暴場麵。
忽地,暴力使者左右扭動著脖子,一陣暴豆般的聲音響起,他雙手互搓之時,又是一陣暴豆般的恐怖聲音,這是他發作的前奏。
左無道無聲地挺立著,無懼暴力使者凶殘的目光。
並伸出了一根手指,勾了勾。
“媽的。”暴力使者罵著。突地啟動。
閃電般滑近,碩大的拳頭事先沒任何預兆地轟向左無道的臉。
左無道頭一擺,拳頭貼著麵門劃過。
但暴力使者的左拳跟著從下勾進,左無道腰飛快扭了一下,拳頭擦著脅部向上衝,他的小背心頓時開了個口子,衣片飛揚。
噗!嘭!左無道用手封住了暴力使者的第四拳,兩人同時飛起肘,碰撞出聲。左無道穩立如山,而暴力使者卻被一股巨大的氣浪擊退,連退了兩步。這麼清晰的對搏讓觀眾驚歎不已,有人大呼:“真他媽的過癮。”
但更多下了賭注的人卻在心裏大罵暴力使者是頭豬,不知他的塊頭長那麼大是用來幹什麼的。
暴力使者頓感羞辱之極,吼了一聲,從地下一個翻滾,如一隻帶刺野豬聲勢凶猛的殺來,這是他的絕招。
左無道連連倒退,但不想,暴力使者突地跳起,巨手一抱,鎖住左無道的腰部,向上猛力舉起。緊接著向下狠砸。並且連他的人也狠力地坐下。
“嘭”地一聲巨響,左無道隻覺頸部一陣窒息,跟著全身的酸痛襲來。
暴力使者還不解氣,站了起來,大腳狠狠地踩向左無道的臉。
一時驚叫聲大作。一些少女蒙起了臉。
場下,姐姐推了弟弟一把:“看到了吧,我說過他不行的。”
弟弟沉默了,但緊握著拳頭心裏卻是大叫:“快躲開,快醒來。”
“呼!”大腳繼續向著左無道的臉狠狠踩下,若是這一腳踩實了,左無道可能有被毀容的危險。
就在這間不容發之間,左無道突地伸出了一隻手,一手托住暴力使者的腳底,身體疾滾而出。
場下暴發了第一次高潮的呼喊之聲。這次百分之八十的人為左無道打氣,他們不想結束得太快,雖然很多人的賭注下在暴力使者的身上。
“起來,起來。”
“打他,打他。”
……
左無道不負眾望,一彈而起。突然地一記烏龍擺尾把衝上來的暴力使者掃倒。
這下場下的歡吼聲徹底的暴發了。
那弟弟站在了椅子上,也揮舞著小拳頭,賣力地叫著。
而姐姐則是哼了一聲,期待著暴力使者的再次占上風。
暴力使者爬起又是瘋了般地衝了上來。
“呼呼”左右擺拳,跟著一記凶狠的直踢。力道發出沉悶的聲響。
左無道架開他的擺拳,身體向前扭進躲過了那一踢。一記膝頂猛地衝上。
一聲暴響,膝碰上了暴力使者的膝。兩人再次的錯開。
左無道的目光沉凝,暴力使者果然是格鬥好手,不但力量沉猛,反應也是十分的敏捷,現在鹿死誰手還很難料定,必須提起精神,拿出最大的戰力出來。
暴力使者也發現這個不死瘋狂看上去不是很粗壯,但抗擊打能力卻十分的出眾,剛才那一摔一坐,他竟然像沒事般,要是換了別人恐怕已經是爬不起來了。
他們再次的接近,再次的凶猛對抗,台下已經是瘋狂到了極點,整個賽場一片狂吼聲。根本聽不清他們在吼什麼?
砰!左無道額頭挨了一記重拳,他頭暈沉沉地向後連退,暴力使者心喜若狂,猛地了揚起雙手,對著左無道的兩邊耳門狠擊而下。
忽地左無道頭一低,身體旋入暴力使者的空門中,雙手扣住他粗壯的脖子,來了個貼背摔。
這幾下動作快如閃電,暴力使者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便被背部朝地的摔到對麵的地上,
一聲大響中,暴力使者發出痛苦的大叫聲。
場館中的吼叫聲慢慢地靜了下來,隻見暴力使者慢慢地爬起,眼睛一片血紅地看著左無道:“我要你死——”
“來吧。”
左無道也是好久沒遇上對手了,這次雖然打得十分的艱辛,但又覺得很是過癮,這才是格鬥。
暴力使者蠻牛般撲上,左無道飛起一腳踢在他的頭上,暴力使者頭一擺,一手扣住左無道的踢來的另一腳,生生地把左無道提起,他又要使出他的殺手鐧了,要把左無道撕碎。
但是剛才左無道的那一腳其實已經對他造成了重創,隻是他硬挺住了,這時疼痛開始發作,嘴角也湧出血沫。
痛苦的吼叫中,暴力使者另一隻手纏向左無道的另一隻腳,就欲生生地把左無道分成兩半。
觀眾屏住了呼吸,不忍慘劇的發生,又期待著刺激。
但顯然左無道並不是暴力使者以前的對手,懸空中,身體彎下,對著暴力使者的下部合掌一擊,頓時讓暴力使者的動作一滯。
跟著左無道的腳脫離爪影勾踢向暴力使者的脖子,一聲勁骨的斷裂脆響中,暴力使者的手開始鬆開,左無道的另一隻腳於是釋放出來,踹向他的臉。跟著連環飛踢。
血汁立時飛濺,暴力使者已毫無還手之力,在幾萬觀眾驚心觀望下,被左無道那神乎其神的空中無影腿踹飛而起。最後一聲悶響飛出台下。摔落到地麵後,全身不斷的抽蓄,生命危急……
幾個救護者衝了上來。
左無道摸了摸頭上的汗水和嘴邊的血汁,向人群望去,但見山呼海嘯般的人群,現在全靜了下來,呆呆地望著他。
那個弟弟伸出了手:“太酷了,我贏了,姐,五百塊,謝謝!”
也許是整個賽館的人基本上都下了賭注,而大多是買暴者使者贏的,所以他們才這麼靜,左無道很理解他們的心情,人是死是活不重要,重要的是錢、還是錢。還有其它原因嗎?
正想著,尖叫聲發出:“不死瘋狂,我愛你!”
浪潮般的呼聲再次沸騰。畢竟除了錢之外還有激情。
左無道向台下搖著手,在胖子等一大批人的護擁下離開賽場,但出了賽場後,又是一個人駕駛著他的寶馬810穿梭於夜的都市中。
※※※
“太爺,這次又賺了一百萬,除去傭金等其它抽成還有七十萬,全在這裏,您收著。”
在左無道的對麵那張太師椅上,閉目坐著一位白發如銀的老人,雖是坐著也可見他的身形十分高大魁梧,棗紅色的臉、長如劍的眉,看上去很是奇特。他就是左無道的師父野天。
“不需要了。”
“為什麼?不要啦,雖然不是很多,您就將就著用吧。”
“你正式的成為我的徒弟,而我將離開你,今後你要脫離目前這種生活,到我推薦的一所大學裏去深造,當然臨走時我有東西留你,一是傳你我最後的壓箱之學宇宙太極,二,還有一些零碎的東西。”
左無道愣住了,一時淚水狂湧,嗚咽地跪在野天的腳下:“太爺,您不要離開我,我會很孤獨的,不要,我不要。”
野天撫mo著左無道的頭頂,心裏感慨萬千,當初相遇年少的左無道時,便是被他這種深深的慕儒之情所打動。這也許跟他從小失去親人有關,而他的親友對他又是那般的刻薄,當遇上一個對他好的人的時候,那種向往著父愛的情結便暴發出來,致使野天這些年盡心盡力的從各個角度培養左無道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