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語摸了摸自己被彈的地方,自來熟的挽住周錦瑜的手,“堂姐,我聽你的會好好學習,但這不影響我把你當偶像看。”
周錦瑜見她堅持,也就由著她來了。
兩人下樓,徐老已經換衣服坐沙發上。
“你們是在樓上孵蛋嗎?讓長輩等你們那麼久。”
徐老正窩著一團火,怒道。
徐輕語有些畏懼親爺爺,下意識躲到了周錦瑜身後,小聲道:“堂姐,爺爺好嚇人。”
周錦瑜捏捏她的手,安慰道:“紙老虎罷了。”
“……”
徐輕語沉默了兩秒,又崇拜的看著周錦瑜,“堂姐,還是你厲害。”
除了大伯,也就堂姐敢這麼說爺爺了。
周錦瑜拉著徐輕語過去坐下,對徐老道:“老頭,我們是否在上麵孵蛋,也比不過你和嬌妻膩歪吧?”
徐老的臉色微變,警惕看了周錦瑜一眼。
她是怎麼知道的?
“你剛剛是不是在樓上偷看的?”
徐老身邊包紮過的馮嬌柔秀眉皺起,不悅道:“你還懂不懂規矩了,連長輩在房間裏做什麼都偷看。”
周錦瑜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不屑道:“一個老臘肉,一個徐娘半老又喜歡學小姑娘裝嬌滴滴的,你們親親摸摸那麼辣眼睛,請問我偷看來幹什麼?”
“你說誰徐娘半老呢?”
馮嬌柔不幹了。
她以色侍人,靠美貌把徐老哄的服服帖帖,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老。
“你都四五十了,難道不是徐娘半老?”
周錦瑜挑眉問回去。
馮嬌柔想反駁吧,可年齡確實擺在那裏。
不管她如何保養,眼角的細紋都在無時無刻提醒她,自己跟年輕女孩是沒法比的。
可就這麼算了,她又心裏不悅,隻好趴在徐老身上撒嬌哭泣:“老公,你看,她欺負我。”
徐老周身氣場一沉,命令周錦瑜,“跟你小奶奶道歉。”
“以色侍人的玩意兒,也配當我小奶奶?”
周錦瑜撇嘴道。
本來回徐家前,她還想看在母親的麵上,給這小奶奶和她帶來的女兒一點麵子,可看了她們的麵相後,她改變了主意。
兩母女都不是好貨色,被天倉宗護著長大的她不願違背本心,所以該怎麼嗆,還得怎麼嗆。
“混賬東西!”
徐老覺得自己權威被冒犯了,端起茶杯又想扔周錦瑜。
“老頭,您想好了啊,這杯子別又重新潑向了自己。”
周錦瑜老神在在道。
“……”
徐老不敢扔了,可杯子拿在手上又覺得丟麵。
“你們都給我滾吧。”
他怒極下,不想讓自己的子孫看笑話,隻好趕人。
徐皓然先站了起來,“那我們先走了,說好的給錦瑜辦宴會,你和你老婆就別插手了。”
女兒的宴會,他還擔心這對夫妻會搞破壞。
徐老氣的半死,“我有同意給她辦了嗎?”
“又不用你掏錢,我用得著你同意?”
徐皓然懟老父親,那是半點都不客氣的,“你要覺得老宅是你的地方,可以,我用名下的莊園辦。”
反正他有的是地方。
“……”
徐老指著徐皓然,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想氣死我,才甘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