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章當死亡來臨時,你是否還願牽著我的手
“喧喧,我有一個秘密,你要不要聽?”郝運來看著寧喧眨巴眨巴著迷蒙的大眼睛,伸手攬著她的纖腰,將那軟玉溫香的嬌軀抱了個滿懷,附耳輕語,嗬出的氣息吹過寧喧的耳邊,烏黑的發梢,輕輕擺動。
寧喧臉頰上頓時又浮上了淡淡的紅暈,前不久的雲雨纏綿還未淡去,耳畔上的酥麻立刻又惹來她的麻癢。她有些羞意的想推開他,但是雙手貼上了他的前胸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手中的涼滑,他……他沒有穿衣服,觸處盡是肌膚,隻得顫聲道:“什……什麼秘密?”
郝運來壞壞的一笑,握住了她的纖手親吻了一下,翻身壓上了她,貼著她的嘴角輕聲的道:“如果……我說我能感應到危險的來臨,你相信嗎?”盯著寧喧漂亮的眼睛,郝運來有那麼一瞬間,失神片刻。
“真的假的?阿來,你好重啦……起來!”寧喧臉色更紅了,他那若有似無的吻了撩撥著她的心尖,讓她整個身子都變的敏感起來。
“誰說沒有關係了?我有了這能力,以後你跟著我不就安全了?”趁著說話,郝運來的雙手悄然的移到了她的胸前,看著緋色的臉上滿含春色,他不由也動了情,不待她回應,徑直吻上了她的嘴唇。
“你……壞啦……不!”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寧喧的口中飄出,更添了幾許的曖昧……她的欲拒還迎,讓郝運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片刻後兩人的呼吸都沉重起來……
那是在初二的時候,郝運來有一次準備乘坐長途客車去旅遊。但是在上車前,他的頭突然劇烈的疼起來,同時似乎直覺中有個聲音告訴他,危險!不能坐這趟車。當時郝運來是和老爸在一起,於是就放棄這次出遊轉而去看醫生。但是到了醫院後,郝運來的頭就不疼了。這讓醫生和老爸、甚至郝運來自己都很納悶。
但是第二天,一則新聞讓郝運來震驚不已,他們原本打算乘坐的那輛長途客車,從盤山公路上衝出,全車人員無一幸免!
第二次是高一的時候,冬天晚上睡覺,半夜他突然因為頭疼驟然從睡夢中驚醒,然後就發現,家中的煤氣罐在持續漏氣,而父母和妹妹都已經昏迷過去……經過搶救,全家無礙。若非他醒來,可就是一場滅門慘案。
如果說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那麼第三次,就讓郝運來徹底相信了自己的異能。
那時是高三,大家補課都很忙,為了黑色六月而奮鬥。郝運來則每天和同學四五點就起床往學校趕。初春時分,那會天色正暗,三月十九,郝運來清楚的記得那天的日期!市區的一個十字路口,他們五個同學,騎著自行車正向前飛奔。就在達到十字路口的時候,郝運來突然再次頭疼。
他猛的意識到了危險!
緊張的張望後,發現側麵一輛無燈卡車疾駛而來。於是他立刻緊握刹車,但是卻已經來不及停住。慌亂中他猛的偏轉車頭,整個自行車連他自己都撞在旁邊的隔離帶上。而四個同學,則在衝出路口後,被衝出的卡車接連撞飛。
全部死亡,無一幸免!
郝運來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但在同學們中,卻無疑是最幸運的一個。也因為此事,他在六月的高考中沒能發揮正常,隻考上了本地一所普通的本科高校。
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能考上自己中意的重點大學,但是在學校裏他認識了現在的女朋友寧喧。她就讀於中文係,性格溫柔,樣貌出眾,身上有著小女人的嫵媚,又有著傳統女性的知性美。寧喧在平時並不喜歡說話,在係裏也算得上是個冰山美人。但和郝運來一次聊天後卻青眼相加,兩人關係進展迅速。
終於在今年的情人節的時候,郝運來用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和好不容易積攢的錢買來的藍田玉手鐲攻勢下,答應和他一起去開房。為了調情,在晚上兩人可是都喝了點酒。後來的事情就不必細表,進了酒店後自有一番旖旎。
等到再次事畢,寧喧軟癱的身子半依在郝運來的胸口。如玉蔥般的修長手指,在郝運來的胸口畫著圈圈。郝運來把被子拉上,蓋住寧喧光滑的脊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攬香入懷。
“你剛才說,你能預知危險,是怎麼回事?”寧喧在郝運來的胸口嗬著氣,好奇的問。郝運來答道,“就是在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我的頭就會疼。你別說,這還真的救過我的命呢!”於是,將自己曾經經曆的三件事告訴寧喧。
“這可真幸運,嗬嗬,那我跟著老公,肯定不會遇到危險咯?”寧喧聽完後,笑著說。郝運來點點頭,“不管怎麼樣,親愛的,我都不會讓你有危險。你知道為什麼我要花大價錢住在這個賓館,就是擔心出意外。”兩人現在住的這個賓館在學校附近屬於星級賓館,一晚上兩百多塊錢。周圍的小賓館才三五十就可以,但是第一次帶她出來開房,郝運來可不敢住那些地方。環境就不說了,關鍵是不安全。現在他在盤算著,應該去校外租房子住,否則每次出來都這麼大的花銷,他可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