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亂,曹興發和吳媽,將會館值錢的東西一並擄了,一起從從會館逃了出來。
曹興發去時是一個人,回來變成了兩個人,從此,七頭嶺又多了一名女士——吳媽。
但凡一個人心急火燎地要做某件事情時,往往會事與願違。用一句老話來說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近段時間,趙杆子夜晚老是夢見柳柳,這個夢攪得他心神不寧,故而他務必揭開梅朵這個謎團。
吃晚飯時,藤蘿回來了。她告訴趙杆子說,梅朵已經出來了,她還讓同學捎給她一個密封的紙條。上麵寫著“今晚九點民生路48號,不見不散。”
“爸爸,你要去見梅姐姐嗎?”藤蘿問。
“去。一定去。”趙杆子肯定地說。
“爸爸,你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你為什麼那麼關心梅姐姐,都快超過關心我了。”藤蘿撅著小嘴,在趙杆子懷裏撒嬌。
“這個爸爸以後再給你說好嗎?等事情弄清楚後爸爸什麼都告訴你。”
“好了,好了,去洗個手,準備吃飯吧。”玉蘭對父女倆說。
“好嘞,咱們去洗手。”
飯罷,趙杆子叮囑玉蘭和藤蘿,哪裏也別去,就和常樂小三出門去了。
今晚的夜色很皎潔,月亮明晃晃的懸在頭頂。整個大地好像鋪了一層銀色。
民生路48號並不難找,趙杆子和小三不一會就找到了那裏。
這是一座很普通的住宅。住宅的大門正對著巷口,巷口之外是華一大街。不知是天氣轉涼的緣故還是因為前線戰事吃緊,九點以後的大街人影寥寥,趙杆子他們專揀小巷走,一路上幾乎沒碰見幾個人。
到了48號門口,趙杆子讓常樂和小三在暗處等候,自己上前摁了門鈴。
門鈴響了很久,但是卻沒有人前來開門,他又用手拍門,還是沒有動靜。
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想到這裏,趙杆子看看左右無人,便縱身翻了進去。屋裏黑燈瞎火,沒一點動靜。
趙杆子穿過客廳,來到臥室,沒發現什麼異常,在梳妝台上看見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我臨時有事需要出去,明天同樣時間再來找我。”
這姑娘究竟忙什麼事去了呢?
“噓——”趙杆子從48號出來,把手指放在嘴裏用力一吹,常樂便從黑暗裏閃了出來。
“大哥,見者梅朵了嗎?她是不是你女兒柳柳?”常樂問。
“沒見著,屋裏沒人……小三呢?”
“也就在你敲門的時候,我們看見過去一個姑娘,和藤蘿描述的梅朵有點相似,小三就跟過去了。”
“那還不快走,找小三去。”兩人拔腿便走。走過幾條街,都看見了小三留下的暗號,在一條十字巷口,記號不見了,兩人正猶豫,小三從黑暗中鑽出來了。
“小三,你跟的人呢?”杆子問。
“這姑娘真是鬼得很,我跟著跟著突然就不見了。大哥你見著梅朵姑娘了嗎?”
“沒有。真是有點奇怪。”趙杆子若有所思的問答。
“大哥,現在咋辦?”
“你們回去,我再遛遛。”趙杆子說,他心裏有些慌亂,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去佐佐木公寓看過究竟。
“大哥,你不回去我們也不走,你要幹啥我們跟你一起幹,反正你不能放單線。”小三說。
“回吧,回吧,我不做什麼。一會就回去。”趙杆子攆他們走。
“大哥,那你快些回來,我們走了。”
常樂和小三走了以後,趙杆子又去48號等了一陣子,直到午夜,還不見梅朵姑娘的人影,趙杆子才悻悻不樂地離開。
午夜,行人已經沒有了蹤跡,如銀的月光柔柔地親吻著已經失去溫熱的土地,涼風習習,像一隻玉手溫柔的從大地輕輕拂過。如此美妙而寧靜的夜景,趙杆子卻沒有心情去欣賞,他心裏浮躁著呢。
不知不覺,他又來到了佐佐木住宅後的湖邊。
他躲在暗處,撿起一塊石頭像院子裏扔去,石頭落地以後,院子裏依然靜如死水,他又等了二十來分鍾,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他才攀上牆頭,摸進了佐佐木的住宅。
這座宅子和夜都已經睡去。隻有月光清=明明白白地醒著。
明月夜采取行動,本是夜行者的大忌,可是趙杆子這次卻顧不得這麼多了。
他進了屋,便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尋找,結果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間,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
整個就是一座空宅。
“龜兒子,還給老子唱空城計啊。”趙杆子心裏罵著。他知道這間屋子不會沒有暗室,但是他不知道暗室在哪裏,也無從找起,便失望的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