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一陣,裴愚戀戀不舍鬆開他:“老婆,快去吧,生日宴這麼重要的時刻可不能遲到了。”
懷緋嗯了聲,帶好東西上了車。
目送車子越開越遠,直到消失在街頭拐角,裴愚把懷緋掐斷的煙從桌麵拾起。
唇間縈繞著馥鬱的玫瑰冷香。
他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望著擺在桌麵最高處的相片紙,漆黑雙眸愈發暗了。
有些事情,小緋永遠不應該知道。
那兩個人太懂得欺騙他了,既然不相愛為什麼要在一起呢。
好在最後他幫助他們四個人都得到了解脫。
裴愚放鬆地笑了。
能和愛的人一起死掉,應該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情吧。
……
生日宴舉辦的場地很大,懷緋力所能及給了白因河最好的。
畢竟是他這些年過的第一個生日。
隆重些沒什麼。
“哥哥!”兩日未見,白因河十分想念他,見了他就和個小孩一樣撲過來。
可惜沒抱多久,就被靳羿伸手扯走。
“你的朋友好像在找你,先去看看吧。”
白因河鬆開手臂,不太情願的皺起眉:“你為什麼會過來,我沒有邀請你。”
懷緋在一旁投以注視,邀請名單是他擬定的,確實沒有邀請靳羿。
兩人齊刷刷地看著他,靳羿隻好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小銘牌,拘謹著神色解釋:“新找的兼職在這裏,不是來參加你的生日宴的。”
他的回答白因河是不相信的,可那頭他的那些朋友確實過來了,白因河出於禮數原因,必須先過去和他們交談。
臨走前,還在讓懷緋提高點警惕心。
懷緋答應他不會和對方單獨共處一室,白因河才放心離去。
在他走後,顧澤安從另一端的大廳走來,懷緋直覺這人來的目的不單純。
他故意疏遠地喝酒回避,顧澤安竟然選擇拿起酒杯和他同飲。
懷緋:“為什麼你會在這裏?”
顧澤安喝著酒,視線在周圍的物品上一件一件掠過:“你呢,你為什麼在這裏?”
懷緋喝了口酒,和他稍稍拉遠距離:“我的行程信息應該不用和顧會長彙報。”
這麼明顯的躲避,正常人有眼力見都知道不應該繼續搭話了。
但顧澤安鐵了心要待在他身邊,給自己的出現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你前天沒去上課,我作為學生會會長,應該有資格來觀察一下壞學生都在做些什麼。”
懷緋被他平白套了一頂“壞學生”的大帽子,表情有些無話可說。
在顧澤安發完病後,祁聞川也奇跡般地出現在了生日宴現場。
他手裏拿了把古銅色小提琴,正一身燕尾服的背對著他們指揮侍者。
安好了樂架,祁聞川好像才發現他們,過來打了一聲假模假樣的招呼。
雖然認識的時間挺長,但顧澤安對他的印象一般。
尤其是知道靳羿是祁家的私生子後,那種嫌惡更加明顯。
“把你的琴拿遠點,別礙著別人的眼。”顧澤安冷聲,暗色的眸子遠遠眺著他處,清雋的側臉被光線勾勒得矜貴疏離,哪怕不開口說話,都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祁聞川無辜地眨了眨眼,一麵喊來侍者,讓他暫時幫忙保管樂器,後又對懷緋意味深長地挑眉:“看來你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他目光掃過顧澤安還有靳羿的臉,懷緋清楚他在暗示什麼,低頭整理起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