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五年時間轉瞬即逝。
懷緋坐在辦公桌前,有條不紊地整理堆積如山的資料。
自從五年前他通過假死告別了原來的生活,不再有那麼多的消息頻繁打擾,甚至連白因河他都沒有再另外聯係。
日子忽然安靜了數倍,懷緋專心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想做的事情。
他清楚按照現有的法律法規,製度平衡沒辦法給予出身一般的人太多保障。
因而格外努力地闖入法學界,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做出些許改變。
幸好。
在他這些年的據理力爭之下,許多不合理的條規都做出了改動。那些曾因戰爭流離失所的他國流民,本國正遭受不公對待的普通公民,如今也有了替自己發聲的權利。
以往的公共社媒平台約束眾多,想要在上麵發帖,卡家世卡背景也卡財力。
普通人要想發聲難而又難,但目前的star包括星選網增添了幾個板塊。
哪怕你無財無權也可以平等地分享生活,和其他人交流溝通。
過往一些被隱藏在陰暗麵的內容,也逐漸闖入大眾視野,並走正規途徑得到了合理的解決。
此時的布蘭克城和其他都城,不再頻繁發生以財權壓人的事件。
那些曾以家世為傲的虛假貴族階級,都已認識到了自己的愚蠢和不可一世。
盡管還有少部分負隅頑抗,但懷緋相信,等經他修繕後的律法重新頒布後,這些人不會變成值得多看一眼的麻煩。
“咚咚。”
辦公室的房門被敲了兩聲,懷緋轉過臉,撞入裴愚含笑的淵色雙眸,“大法官,你今天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真的不考慮陪我出去走走嗎?”
懷緋把已經處理完的文件放到一邊,他斂眸望向裴愚,身態如竹,殊麗清雅的麵容從容淡定。
那身淺金邊紋的純白長袍更襯出兩分巍峨氣概。
見裴愚還沒脫去作戰服,懷緋忍不住戲謔反問:“那裴上校呢,今天要做的事情都完成了嗎?”
裴愚有一瞬黑了臉,“阿緋,你現在把自己變成工作狂不算,竟然還想把你親愛的丈夫也變成工作狂。”
男人幽邃的眉目委屈地耷拉著。
“我有點懷疑你當初願意和我在一起,根本就是為了工作。”
“一周七天,一月三十天,你分給我的時間卻連工作的一半都沒有。”
裴愚扶額歎息:“你再這樣對我,會讓我也想用律法抗議的。”
懷緋不解地笑了笑:“當然可以,現在南洛克恩大法院的上訴流程已經簡便很多了,你現在提交訴訟狀,不出半天就會得到答複。”
裴愚沉默了十來秒,許是看在他還願意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份上,放棄了提前訴訟的念頭。
他走近去吻青年嫣紅的唇,為他整理腦後的銀白發絲。
為了迎接新身份,懷緋染白了長發,也換了名字。
裴愚第一眼看到他戴著白銀麵具出現在法庭上時,驚豔地都不敢上前。
還是懷緋在結束後主動朝他勾手,他才確認眼前這個如神祇般出塵的貌美青年是他的妻子。
“小狗,你再發呆的話,我就不陪你出門了。”
懷緋換好常服,倚靠在休息室大門外懶懶抬眸。
裴愚迅速跑過去牽他的手,“小狗來了,阿緋我們現在就出門,我最近發現有幾家新開的甜品店,味道很好,你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