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你心心念念的人還活著,這些年都活得好好的。”
靳羿動搖了兩秒,又自顧自地反駁:“不可能……湖水那麼深,他不可能還活著。”
祁聞川沒有那麼多耐心,擺擺手走了。
“隨你吧,反正我隻告訴你這一句話。”
“如果你還想知道其他消息,那就別整日整日的發瘋。”
祁父離世的這些年,祁聞川都在忙著處理公務,那些股東沒有那麼好糊弄。每逢談判關鍵的時候,靳羿總會惹出一些亂子。
也是他沒有想到,老家夥死後,竟然會讓律師出麵宣讀遺囑。
他繼承祁家的條件之一,就是保證靳羿好好活著。
一旦對方出了任何的事情,他會擔全責。
並失去繼承資格。
多方權衡利弊,祁聞川最終還是選擇和靳羿保持表麵上的和平。
不幹涉對方要做的事情,給予一定的資產幫助。
可自從靳羿聽到懷緋出事的消息,這瘋子就總給他惹事!
不是打架鬥毆,就是想方設法,破壞掉他的合作。
祁聞川低頭喝了口溫茶,眸色深沉。
要說懷緋死了,他是不相信的。
他很清楚金允依不可能同意那些人這樣胡來,最多也就是給人喂喂藥折騰一下。
怎麼可能大手筆到會燒了一整座遊輪。
鬧出性命來,誰也吃不到好果子。
“那麼晚了,你要去哪?”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祁聞川放下杯盞。
靳羿頭也沒回,冷哼一聲就出了大門。
……又發病了。
祁聞川低聲罵了句髒話,抬手就給司機打電話:“那個蠢貨又出門了,給我跟緊點,出了事情你們都死定了!”
收了杯盞,祁聞川放心不下,自己也開車去跟。
***
從聖克裏斯回來,裴愚親自做了兩人的晚飯,他低頭給懷緋夾菜,話裏話外,都在提白因河。
“阿緋,你想去見他嗎,他現在變了很多。按照他的資質,選擇在聖克裏斯任教,恐怕都是因為你。”
懷緋沒有否認,他給予白因河的好意都不假,被那麼記著也正常。
隻不過,他現在已經和裴愚成婚了。
兩人既然是合法夫夫,白因河再喜歡,也不可能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
懷緋抬眸看他,神色慵懶:“沒必要那麼草木皆兵,因河的脾氣我了解,他不會做出那麼衝動的事情。”
“但願吧。”裴愚擰著眉,“反正白天那家夥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
“我懷疑,他已經認出你了。”裴愚一刀切碎盤子裏的西蘭花。
懷緋回憶起下午的對話,紅唇微抿:“就算認出了我,因河也不可能做什麼。”
懷緋強調道:“我和你已經結婚四年了。”
裴愚:“難評。說不定他就喜歡人妻。”
懷緋:“都說婚後男人的吸引力會減少,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吸引力減少?
裴愚眯眸,刀刃再度劃過盤裏的西蘭花,“之前跟著你的那幫學徒不是很喜歡你嗎?他們課後總是給你發消息,如果不是我及時刪除,你就危險了。”
“?”
怪不得那些學生總和他反饋自己不回消息,但問題是,他每次打開界麵都是一片空白。
這能怎麼回……
懷緋幽幽歎息,把自己盤裏完整的西蘭花和裴愚交換了一下。
“吃我的吧,你那顆碎得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