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河看著他們牽緊的手,過了一會才換了話題開口。
“不說這些無聊的事情了,阿宴如果好奇我為什麼會留在聖克裏斯的話,明天晚上聯誼會見。”
聯誼會。
懷緋表情多了些許波瀾。
想不到時間竟然那麼巧,當時他沒有和白因河在聯誼會上見到麵。
等兩人重逢的這一年,又恰逢聖克裏斯的聯誼會。
命運因果,真是變數難辨。
“親愛的要去參加嗎?”
裴愚倏而歪頭貼近他耳廓,懷緋顫了下身子,熱氣吹拂而過,真有點癢。
他點頭應道:“嗯,剛好我也有很多話想和白教練說,明天晚上,我們一起過去。”
給了應有的態度,裴愚這回沒有再說什麼醋裏醋氣的話。
“好,我會陪親愛的過去。”
裴愚靠近扶起他的下巴,輕輕吻上他的唇。
一旁,白因河捏著手裏的毛巾,感到有些無可奈何。
哥哥怎麼會看上那麼道德敗壞的人呢。
一定是被脅迫了吧。
他眸色幽深,先把手裏的毛巾放回了置物架。
“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要一起去吃個飯嗎?”白因河轉過臉看向他們,表情挺溫和的,“剛好,我很想聽聽你們的戀愛故事。”
懷緋和他幽深的目光撞到一塊,也沒多說,等白因河換好衣服,三個人一起去了就近的餐廳。
但不知是不是某種特殊的感應,懷緋覺得有人正透過餐廳的窗戶,盯著他。
白因河:“哥哥嚐嚐這個吧,樹莓味道的慕斯蛋糕,味道特別清爽。”
懷緋道了聲謝,把視線從遠處收回。他正常吃著蛋糕,聽裴愚給白因河講兩人的戀愛故事。
“我和桃桃是從小就認識的青梅竹馬。”
聽到第一句話,懷緋的勺子就停了。
過了幾秒才重新動作起來。
裴愚深情道:“小時候我們彼此的父母剛好是鄰居,因為桃桃很喜歡來我家找我,所以我們的父母給我們訂下了娃娃親。”
“那個時候桃桃很喜歡穿裙子。”
懷緋的勺子又停了。
但最後仍然選擇了包容。
裴愚見他沒有阻攔,繼續胡編:“我一開始看桃桃總穿小裙子,還以為桃桃是個女孩子,看到他總會覺得很害羞。
但桃桃每次都會用行動告訴我,不用害羞什麼,還告訴我,我們最後一定會結婚的。”
“光陰似箭,歲月荏苒,在我們相識的第二十一年,我向桃桃求婚了。”
裴愚說著,牽起懷緋的指尖再度落吻:“而桃桃也欣然答應,並表示這輩子隻愛我一個人。”
“絕對不會喜歡上其他人。”
“你說對嗎,桃桃?”
懷·桃桃·緋:“……”
這件事真的需要強調那麼多遍嗎?
再說了。
白因河又不是什麼小孩子,怎麼會相信那麼淺顯的話。
懷緋抬起臉。
對麵的漂亮青年明顯已經聽入迷了,手臂微微撐起,一副向往至極的模樣。
懷緋沉默了片刻,把係統叫出來了。
“裴愚剛才編的那段故事,真的有那麼吸引人嗎?”
係統害羞地點點頭:“宿主,人家也想要有個青梅竹馬,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和我一起來做任務了(*\/ω\*)”
懷緋:“?”
戀愛統鑒定完畢。
雖然覺得挺離譜的,不過懷緋依然給麵子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嗯,不會喜歡上別人,隻喜歡你。”
裴愚輕聲糾正:“不對哦,是愛我。親愛的,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
活了上千年,懷緋能不懂裴愚的小心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