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啊!”曹靖感歎道,“我怎麼能和她比!媚媚雖然一直當著個小堂主,但人家掌握著實權著呢……她大前年就是副部級了!”
“哦,哦”王小明實在不好意思去問副部級究竟有什麼不同的福利待遇,隻是尷尬地說,“那我先去了……失陪了先……”
我擦!
一路走過竊竊私語的人群時,王小明滿腦子都在想,這神龍教的創始人到底是個啥啊!
“哼!”
“哼!”
“哼!哼!
“哼!哼!”
齊刷刷地,好幾聲“哼”同時響在了他耳邊,與此同時,媚媚身後,好幾個姑娘同時抱著手臂甩了甩頭發,狠狠地把頭扭向一邊——那模樣看起來要多傲嬌有多傲嬌。
王小明下意識地回頭看了打飯窗口一眼,打飯大叔、揮舞著大勺的摳鼻屎男已經消失了;於是他誠惶誠恐地轉過頭,低聲道:“媚媚姐,您叫我?”
媚媚坐在食堂桌邊的椅子上,周圍圍著一圈姑娘,看上去活脫脫就是個女王,還是百合後宮係的。
“我說你呀!”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剛才跑什麼跑?”
“啊?”
“就是朝歌之前!”她氣呼呼地說,“你跑什麼跑?!看到別人罵你你就跑?!還要一個姑娘為你出頭?!!”
王小明內牛滿麵地想,大姐我那是明哲保身啊,明明那個猥瑣男拿我撒氣純粹是因為你啊他真的愛你你早該明白你不該給我那兩個雞蛋的……
想到此處,王小明驟然驚醒:臥槽我還沒吃!
意念至此,他的胃部頓時一陣絞痛。
媚媚還在喋喋不休地說:“你這樣下去怎麼行呢?!到這裏來,什麼都不懂!連自己洗菊花都不會,更別說其他的了!今天一個摳鼻屎的都能騎到你頭上去!你本來來教裏就有很多人不滿了……”
王小明捂著肚子,艱難地想著:沒事,你們不滿就趕緊讓我走了吧……
“而且你還不會唱教歌呢!”她憂慮地看了他一眼,“你這樣下去怎麼服侍教主呢?!”
“唱教歌……和服侍教主有什麼關係嗎……”王小明小心翼翼地問。
“你!”旁邊一個姑娘立刻忍不住憤怒地吼起來了,“你居然敢這麼說!教歌你都不會,你好意思說……”
王小明內牛滿麵地想著,大姐我是真的不會何況以前也沒人教過我啊……再說,那首歌那麼難聽……
媚媚揮手止住了那個姑娘的發難,挑眉看著他說:“你這樣下去很危險。”
“……我……”
“王小明,你這樣下去,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她嚴肅地說,“你是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教徒的!你怎麼去服侍好教主呢?!更何況,今天大總管親自來指揮朝歌了……”
話音剛落,她們隻聽“砰”一聲巨響,王小明沉重的身軀狠狠摔倒在地,再起不能。
一個灰衣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那一刹那間,整個食堂大廳都凝固了。所有人低頭望著自己的飯碗,甚至不敢再看對方,更別提竊竊私語了——整個大廳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媚媚領著身後一群漂亮姑娘,恭恭敬敬地單膝跪下了,行禮道:“大總管。”
她們甚至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她察覺到有人點了點頭,然後那個灰色的身影伸出一隻幹枯的手,慢慢把暈倒在地的王小明拖了起來——他就當著食堂上千人的麵,這麼一路拖著他,消失了。
與此同時,燕山腳下,來福茶館。
江湖上所有的茶館、酒館、客棧都長得差不多,並且有一些相似的名字,例如“悅來客棧,來福茶館,醉仙酒樓”等等;曾經有南朝某個蛋疼的經濟學家試圖調查它們之間的關係,因為出身於南朝高層某位重要人士——就是策劃了史上最大的那場以男妓為媒介的意識形態輸出行動的那位皇室成員,此人事跡我們可以之後再談——的幕府,陰謀論是他們這群學者和流氓的最大人生價值觀,他們同時也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些餐飲業設施都出自同一人、同一集團的麾下,目的就是要利用餐飲業一統江湖甚至是一統天下。
但實際上,無論他們經曆了多深入的盤查和資料收集以及深度分析,結果都是同樣失望;他們不得不在浪費了幾年時間以後不服氣的把所有厚厚的資料鎖進資料庫,不情願地承認:這些經營場所之前除了同名,沒有任何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