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之所以停更並不是要太監什麼的,而是我說過了本人現在還在上初中文化有限(如果沒說過就當你沒看到上句話。)而是我陷入了一個盲點,接不下去了,這幾天我也看了許多資料什麼的,不過我不打算跟路飛線,所以那些資料也沒什麼用了,不走路飛線的隻有寥寥幾本,而且跟我的這本書大綱都不一樣,所以我現在也就自己往下寫,之後大家看著吧,我把這本又慢慢的改了一遍,不太滿意到而且我現在已經能夠把那些接下去了。希望以後成績能好一點吧。)序章

一片黑暗中,有著一個地方散發著微亮,雖然是很微弱的亮光,但是在這個世界中就像是太陽般耀眼,而太陽的中間正在進行著一段奇怪的對話。

我看著眼前的屍骨,不,準確說的應該是我隻見到骨了,因為就剩下一個骨頭架子了。我嘴角微微抽搐,抬頭看了看天上洋洋得意的虛影。我看著它用壞壞的語氣說道:“看起來你似乎很得意啊。”

他看著我似乎很奇怪的反問道:“看起來你似乎很不高興,你看啊,這是我製造的最完美的身體,它永遠不會老,不會累,並且等到你以後變強的時候還能夠變的更堅硬,並且更輕,即使掉在水裏也不會沉下去。”我打斷了它正大噴口水的發言說道:“所以你就為我製作了這個···骨頭架子。”說道後麵沉吟了一下。它看著我不悅的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這才不是什麼所謂的骨頭架子。”我低頭繼續前前後後左三圈右三圈的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我再次證明了一點,那就是我沒找到任何不屬於骨頭範圍的東西在這個身體上。

我抬頭用很著疑惑的眼神和很謙遜的語氣問道:“那能不能告訴我那裏有不是骨頭的東西??”天上虛影用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想知道麼,你真的想知道····”我看著它從嘴裏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的說道:“你丫的想死就直說。”它被我的搶白嗆了一下用你傷害了我的眼神很無辜的看著我。就在我忍不住想要發飆的時候他說道:“我沒說他身上有別的東西啊,我隻是說他不是骨頭架子,你應該稱呼他為骷髏,畢竟這也是你以後的身體嗎,尊敬一點。”我看著天上的虛影心中的憤怒化作熊熊火焰,我要是能扁過你,我早K你了。不過現在技不如人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吧。我看著它用接近獻媚的語氣說道:“你老不會讓我用這句身體吧。”

他看著我用震驚加疑惑的語氣說道:“那你還想用什麼?”我看著它,告誡自己,我要忍,忍,忍。去TMD忍我忍不住了。再忍我成忍者神龜了。我剛要發飆他一改剛才嬉皮笑臉的表情用著一種威嚴的語氣說道:“你還是用你原先的語氣吧。你想問什麼,我也知道。答案你自己也知道。”這句話就像是一桶涼水一般讓我沸騰的怒火冷卻下來。我閉上眼睛緩了一會,調整了一下情緒又變回原先那種壞壞的語氣說道:“你一直都在看著我?”雖然是疑問的詞語但是卻是肯定的語氣。它看著我歎了口氣道:“別怪我,不經曆墮落。。。”我打斷他的話閉上眼睛過了一會緩緩的說道:“你也是像我一樣麼??”

他無言,這片空間陷入了寂靜,寂靜的近乎詭異的死寂。過了一會是我打破了這股詭異的氣氛低沉的說道:“我還要繼續是麼?”肯定的問道。他看著我說道:“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不是麼。”說道這他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

無言···又陷入了那種詭異的氣氛。良久一聲低沉的歎息傳來:“老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會跟他們幾個求情的,爭取幫你複活你在試煉中的摯愛。至於結果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畢竟這並不是我們的地盤啊。”我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因為他根本不需要給我任何承諾,如果來硬的我根本打不過他,我甩甩頭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無所謂了,反正我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既然這樣,那這場暴風雨還是在猛烈些吧,現在的風還不夠大啊。”說道最後我語氣的不無憤怒。

隨即轉頭向著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一處黑的仿佛能夠發出光般的黑洞走去。身後那黑白各占一半的羽翼,在他們眼中顯得格外刺眼,仿佛耳邊又回想起他加入我們的時候說出話“如果,不能有愛,讓我成為寬容的神~~那麼就讓恨,讓我成為怨毒的魔~~”

良久傳來了一聲飄渺的歎息以及感歎:“有時候眼睛看到的真相並不是真實的真相啊。”隨即那微許的光亮也消失了。

這片空間又回歸了那無盡的黑暗,仿佛剛才的那些對話根本就是幻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