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美麗可愛的女孩,若真是腦子有坑,真是可惜了,白衣女子搖搖頭,看著柳若嫣的眼裏有著同情。
“小妹妹,你不會被打擊到……這裏受刺激了吧?”白衣女子指著自己的腦袋,小心翼翼地問著柳若嫣。
“嗬嗬。”柳若嫣隻是笑笑,不說話,隻是繼續盯著光幕。
白衣女子現在是真的肯定了,這位妹妹,被刺激到,傻了。看著柳若嫣盯著光幕,她也轉過頭去看,但是,天哪,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豬頭,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這還是剛剛那個讓人化身為狼的小妖精麼,看著這個滿身傷痕的女子,她為她掬一把同情淚,怎一個慘字了得。
光幕中的莫邪塵,雖然還中著媚藥,但他的心境此刻比誰都清醒,他不能對不起若兒,這樣被玷汙的他,是沒有資格站在若兒身邊的。就算若兒不嫌棄自己,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髒。
所以,為了發泄自己心裏的火氣,那個女子自然就是被揍的對象嘍,可憐的某位美人兒,還沒見過這麼暴力,這般不憐香惜玉的人呢?
“公子,若是想繼續留在這裏,那就揍吧。”光幕中的女子看著沒有一絲情感,甚至還有厭惡的雙眸,把心一橫,說道。
莫邪塵聽了這句話,隻是冷冷看了那位女子一眼,繼續朝她臉上招呼了幾拳才停手。
“說吧,怎樣才能出去?”
“進了這裏,就別想著出去了。但是,外麵的那位也不是沒有可能,除非……”光幕中的女人朝著柳若嫣的方向瞥了一眼,說道。
“除非什麼?”莫邪塵居高臨下地看著某個狼狽的女子,不帶一絲感情地問道。若是若兒能出去,他就算死都要試一試。
“除非,除非,你破了奴家的處子之身。”那位女子含情脈脈地看著莫邪塵,嬌羞的說道。殊不知,她這般豬頭模樣,配著那嬌羞的臉,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要多醜就有多醜。
柳若嫣聽到莫邪塵再也出不來,腦袋早懵了。現在,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什麼,破了你的處子之身,你要不要臉?不都說古代的女子很矜持麼,現在這是比現代女子更大膽吧。
再想到那個女子眉目傳情的畫麵,柳若嫣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莫邪塵,你若真的這樣做,就算出去了,我也一輩子不會原諒你的。若是沒有你,若兒就算出去了也不會幸福的。
莫邪塵聽到這裏,眉頭緊皺,難道真的隻有這一個辦法?他瞬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抬眼看了那位女子一眼,看到她得意的姿態,心中也快速的做了一個決定。
突然,莫邪塵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直接拎起那位女子,又是一頓狂揍。要說為啥莫邪塵隻是狂揍呢?某塵可憐兮兮了,靈力什麼的在這根本不可能用到,怎麼揍人呢,隻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了,他的手都不想挨到那位女子的,好不?真是憋屈,想要殺了,可奈何武器都沒有,腫麼辦?就這樣打死好了?
莫邪塵還在那邊狂揍,柳若嫣在這邊早傻掉了。額……沒想到,溫文爾雅的哥哥居然有這麼暴力的一麵?
咳咳,誰說你家哥哥溫文爾雅的,那是在你麵前好不?你難道沒聽過江湖上的魔域域主的傳說麼,殺人不眨眼,無情冷漠都是他的真實寫照好不好?
我管他什麼江湖傳言,反正在若兒的麵前,哥哥很溫柔就對了。至於江湖上那樣的傳聞,不正好麼,就沒人覬覦自家哥哥了,嘿嘿,多好。
“小妹妹,看到沒,你家哥哥不想讓你出去呢?嘖嘖,可惜了。”說這話的無疑就是神經質的白衣女子了,至於她可惜的是什麼,或許是說柳若嫣出去的這個機會,或許是說莫邪塵的桃花運,或者說兩者都有?
柳若嫣才不管這些呢,看著她家哥哥揍人的那股狠勁,眼睛裏的小星星都裝不下了,這是崇拜?某嫣,你的暴力因子還是隻增不減啊。
白衣女子看著這般膜拜的柳若嫣,說不羨慕是假的。對比自家丈夫和人家男人的天差地別的做法,簡直心都碎了。縱然最後兩個人都出不去,但是也能這樣看著,又何至於陰陽相隔呢。
其實,說起白衣女子的丈夫,本來兩個人一起來這邊,然後遇到和柳若嫣他們相同的狀況,隻不過,麵對光幕中女子的勾引,白衣女子的丈夫徹底淪陷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死亡,甚至都弄不清楚原因。白衣女子看著這一幕是心痛的,但也是恨的,如果像莫邪塵一樣,也許就不會死。
之後,白衣女子從光幕女子那裏得知,她自己要想出去,除非再來一對男女,如果男人同樣經不起誘惑,那新來的女子就可以接替她的位置,而她自然也可以出去,若是不是,那她也必須呆在這裏,直到命定之人的到來。
莫邪塵繼續揍著光幕中的那名女子,絲毫不知道那名女子已經氣若遊絲了,或者說知道,但是就是任性,就是要繼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