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別墅裏的人出來開了‘門’,妖孽就徹底傻掉了:‘門’裏一個渣攻,‘門’外一個渣攻,這……是什麼節奏?忍者的□□術?
“喲,妖孽你怎麼來了?”‘門’裏的渣攻雖然吃了一驚,還是笑嘻嘻地問。
逃之夭夭雖然被繞得頭腦有些不清楚,但把兩個人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有能力分辨出誰是真正的渣攻的。他瞬間撲了上去:“九九,終於看到你了!怎麼回事啊,忽然冒出來這麼像的人,我剛才還以為是你呢。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說什麼呢?!”某渣攻隨手PIA了妖孽一下,轉頭跟海藍和陶宏打招呼。陶宏笑了笑,向一臉‘迷’‘惑’求解答表情的逃之夭夭伸出手來:“你好,我是折子戲。”
逃之夭夭瞪圓了眼睛,恍然大悟。
海藍本來就是送人來的,眼下看某人狀況良好,又有客到訪,也就不多停留,直接告辭了。某人本打算留陶宏吃飯,結果總裁助理晚上佳人有約,生怕誤了時辰,也急匆匆地跟在海藍後麵溜了。
某人拉著逃之夭夭進了屋,還沒找好拖鞋,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就已經興衝衝地光著腳在客廳裏跑了個來回,順便撲倒在寬大舒服的沙發上,大叫著:“九九,你掩藏得太深了。認識這麼多年,我居然剛知道你是個土豪!”
某人拎著拖鞋走了過去,一臉的豪氣:“成了,別吵,今晚土豪包吃包住包養你。”
妖孽一聲歡呼,翻滾著撲向土豪渣攻:“土豪殿下,今晚咱們吃什麼?鑽石炒年糕還是紅寶石煮燕翅?”
某人一個閃身躲開妖孽的襲擊,笑著說:“這個還要問我媳‘婦’才行。”
“哈?”妖孽張大了嘴,覺得自己現在足可以吞下鴿子蛋了。
然而當菜飯上桌的時候,妖孽盯著眼前帶著粉紅‘色’小碎‘花’圍裙的人,才覺得自己先前的驚訝什麼的,完全都是浮雲。
九九跟西山?九九跟西山!他雖然沒見過西山本人,但前幾年那次麵基的照片在群裏是傳過的,而且聲音也是不會騙人的。這兩個人居然掩藏得這麼深,枉費小粉紅上的妹子們天天哭喊著長發齊腰都現實了,怎麼西梅還沒成真!
“你就是桃子?”林希笑著看向妖孽,手裏的小鍋鏟完全不能影響自己的顏。
妖孽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又看,嘴‘唇’顫抖了半天,終於冒出了一句:“王妃大人好,我家九九給你添麻煩了。”話一出口,妖孽就十分地想‘抽’自己:什麼我家九九?分明早就是人家的九九了好不好?
幸而林希從來不會刻意讓人下不來台,所以他很溫柔地笑了笑,然後體貼地拉妖孽在餐桌邊坐好,賢惠地給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布菜。
“嚐嚐這個,特意加了紅酒和雪梨燉的,滋味比較足。”
“還有湯也來一碗吧,我新買的百合,就是清淡一些,這個季節喝正好降火。”
某隻妖孽吃得開心,又順帶喝了一杯紅酒,不免打開了話匣子:“九九,還是你選人的眼光好,西山又溫柔又會做飯,手藝這麼好,都可以開飯店了。”
某人衝著妖孽擠了擠眼睛,趁著林希去廚房盛湯,壓低了聲音說:“那當然了,這叫做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廚房。你沒看到他溫柔起來呢,都能化成水呢。”
妖孽頓時對某人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就說是青山嘛,那幫人還非得說什麼西梅,還是我了解咱家殿下。”
某人清了清嗓子,一臉的得意洋洋卻偏偏還要掩飾:“低調,這些話也就咱們‘私’下裏說說。要是我家媳‘婦’知道了,少不得要撒嬌鬧脾氣的呢。”
妖孽跟著笑了起來,過了一陣子才悶悶地說:“要是我家寒歧也能像西山這樣該多好。”
“對呀,你怎麼忽然跑來我這邊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不會是跟那隻毒舌吵架了吧?”某人知道這兩個人雖然早就公開在一起了,但是一直是逃之夭夭在秀恩愛,而寒歧相對低調,就連在微博上應對一下也是十分稀少的。甚至很多人都說是逃之夭夭單方麵纏著寒歧,而人家根本就對逃之夭夭不屑一顧。
一聽到某人的話,逃之夭夭的笑臉就垮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扁著嘴說:“他不愛搭理我,每天跟我說的話太少,我在家待著也沒什麼意思。”他才不會說自己這次離家出走是因為‘誘’拐了半天,連哄帶騙,結果寒歧就是不願意跟自己說那三個字呢。
林希盛了湯回到座位,和聲勸道:“你們兩個的‘性’格本來就是互補的,寒歧一直冷冷清清的,平時不說話,一開口就一針見血。那麼犀利的嘴就是說情話也不會太柔和,但是對你的心思是不會差的,不然也不能這麼多年都一直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