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窗戶大開著,清晨的陽光輕媚柔和,伴著微微涼風將桌子上一疊文檔映照的光影交錯,桌子的主人就趴在這麼一堆文檔中,靜靜的睡著。那一頭柔順的長發零散的鋪開,遮掩白膩的脖頸,一條薄毯從肩部蓋下,將整個身體裹在其中。
林森走進這書房已經許久,遲遲沒有動作,既不呼喊,也不走動,生怕將那沉睡的美人吵醒,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覺著這簡簡單單的一個睡姿也有一種美感。
“啊...,男爵閣下,您...。”麗貝卡走入書房剛想敲門提醒,就看到林森一動不動呆立門口,嚇的她一聲驚呼。
“噓...。”林森豎起手指,輕聲問道:“夫人又整夜沒睡?”
麗貝卡點點頭,同樣聲音低微的說道:“最近的麻煩事太多了,偏偏能來幫忙的人實在有限。您看,這又是一堆要處理的事務,全都集中到夫人這裏來了。”
林森眉頭皺了起來,抱怨的說道:“我們的大公殿下就隻會下令,一點也不考慮這有多麼的不合理。”
“唉,沒辦法,夫人原本不想管,但現在公國一團糟,她看著就心軟了。”
“嗯哼...。”許是聽到了說話的聲音,原本正趴在桌子上沉睡的瑟妮夫人醒了過來,她先是咳嗽一聲,接著對林森道歉,“抱歉,唐泰斯男爵,這真是太有失禮儀,不過我實在有些困,就趴了一小會,誰知道竟然睡著了。”
微笑的瑟妮夫人有種叫人心思寧靜的美麗,隻是她雙眼滿是血絲,臉色憔悴,看來已經最近都沒能好好休息。
林森連忙上前,給瑟妮夫人施展幾個提升精神和安神效果的神術,同時微微點頭致意道:“沒關係,我美麗的夫人。其實我很希望您能再睡會,這樣我能更好欣賞您的美貌,而且還可以抓緊時間跟您的侍女偷情。”
“我見過的貴族裏麵,就數你最能說笑話,有些粗俗卻不叫人討厭。”瑟妮夫人疲倦的眼睛眨了幾下,但看看自己有些淩亂憔悴的模樣,跟著就自嘲道:“我還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麗貝卡,你居然就這麼把男爵放進我的書房,還不快去幫我準備幾條熱毛巾。”
趁著麗貝卡離開,林森走到瑟妮夫人麵前,單膝跪在她麵前,持起她白嫩的手指,低頭輕吻其手背,看著她有些無神的眼眸說道:“瑪格麗特,你需要休息。”
“愛德蒙.唐泰斯,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你不怕阿薩德殺了你嗎?還是欺負他現在隻能躺在床上?”直到感覺那溫熱的嘴唇觸碰到自己的肌膚,瑟妮夫人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她嗔怒的時候會微微撅起小嘴,頗為惹人憐愛。
窗外的微風將幾縷青絲吹散,散亂的在美人臉龐上亂飄,林森伸手替瑟妮夫人將其攏到耳後,“這都是大公殿下允許的,他親口說允許我追求他的前妻,還送上祝福的。”
瑟妮夫人抿嘴偷笑,覺著跟眼前這個帶著些懶散氣息的年輕人在一起很是愉悅,叫人欣喜和放鬆,她故意板起臉來說道:“你這個不怕死的亡命徒,有本事當著阿薩德的麵這麼說。”
“那我要祈禱那位選民閣下一輩子都躺在病床上。”林森的眼睛如同晨星般亮晶晶的,配他微笑的麵容,叫瑟妮夫人有種心動的感覺。
兩人都在想接下來該怎麼做時,麗貝卡帶著熱毛巾回來了,站在門口重重的咳嗽一聲。
兩個越挨越近的人突然分開,看清是麗貝卡後又訕笑起來。瑟妮夫人接過毛巾在臉上熱敷,林森則趁美婦敷臉的時候在麗貝卡的豐臀上重重的捏了一把,麗貝卡隻是薄怒的瞪了他一眼。
滾燙的毛巾叫疲憊的精神振作了一些,瑟妮夫人的麵色稍微好了點,麗貝卡也不避諱林森,站到夫人身後替其進行簡單的梳妝。而瑟妮夫人這才正式的問道:“愛德蒙,你跑來做什麼?你不是在休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