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裏貫穿了深淵的慘叫。零度並未乘勝追擊,他知道殺了深淵,會激怒耶拉,到時戰爭提前,對於他們不是好事。而留下深淵,讓他回去,這就說明深淵辦事不力,耶拉自然會懲罰他。
“抱歉了……雖然我很喜歡龍類。”零度歉意一笑,隨即瞳孔如霜。
“暗影束縛。”零度一揮手,暗色的影子纏繞上天淵骨龍。
暗影束縛,黑衣暗影係秘術,完全限製對方的行動四秒,目標比使用者修為高出一階無效。
天淵骨龍發現自己的行動完全被限製,拚命地釋放魂力。可是,荷露斯的黑炎已經覆蓋到了它身上。
幽藍業火飛速消逝,熾烈的黑色火焰吞噬了天淵骨龍。無論是從血脈還是修為,荷露斯都完全壓製天淵骨龍。
深淵咆哮衝向零度。失去了天淵骨龍,不僅僅是相當於斬去了他的左膀右臂,更是殺掉了他最可靠的朋友。
雪豹冷笑著出現在他身前。
“閃開!”深淵一拳轟去。
“被尊者打成這樣你還敢來?勇氣可嘉啊!”雪豹一拳對撞,深淵被擊飛了。
“啊——”深淵不甘怒吼,被骷髏拖回了陣營,冰封有序撤退。
今天,零度就在風淩宗住下了,後續的工作還要有人主持。
月光被竹林染上神秘的氣息之後緩緩灑下。整個屋子都是由竹子所製成,房簷上彌漫著一絲薄霧,使得月光帶有了一絲質感。零度斜靠在窗,淡然地看著這一片似乎一點戰鬥痕跡都沒有的土地。
“虛偽的世間。”零度緩緩轉過頭。
“尊者。”星靈在外麵。
“嗯。”零度應道。星靈推門進來。
“怎麼樣。”他問。對於結果他很有思想準備,畢竟他來之前己方一直被壓製。
“很慘。”星靈苦笑:“一營一半人犧牲了。”
零度的心猛地一揪。
“基本所有的六階強者都受傷了,三分之一有生命危險。”星靈繼續道:“對方的損失是我們的四分之三,除去天淵骨龍。尊者,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不追擊!?”
“這個世界不應該發現我們的存在。”零度輕道。
“就算統治了這個世界,對我們不會有損失!”星靈的不解一瞬間噴發出來。
零度抬起頭。
“你以為我不想殺光冰封的人麼。”零度輕輕問道:“你以為我想跟你講看似煞筆的大道理麼。隻要有人看見,這個世界的所有組織就會感到不安,他們願意被我們統治啊。你在這裏折騰完了耶拉帶人獲得了世界樹,再多的提泰妮婭有用麼?再多的尊使有用麼?”
很久的沉寂。零度閉上眼睛。
“抱歉尊者……我莽撞了。”星靈的苦笑他沒有看見。
“要是想統治世界,我從來都不攔著,星辰近衛團完全有這個能力。”零度繼續說:“紫晶的防衛暫時用不到星辰近衛團,我和天河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你們就替我們完成這個偉業去吧。”
“尊者……屬下告退。”星靈緩緩退出屋子。
“竟然還沒我成熟……”零度苦笑。
“你怎麼在這裏?”艾托斯看見蹲坐在零度門口的星靈。
“咳,別提了。”星靈搖搖頭。
“那……我先進去了。”艾托斯嘴角一抽。
“尊者,你怎麼樣?”艾托斯問。